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能代你喝多了吧……布莱莱,你扶着她点……”
“嗯……我扶着呢……能代,这间房有人,我们去别处找……”
“诶……可是……可是我好累呀……腿……腿软软的……站不太稳了……”
能代的声音就在门口。
如果她现在推开这扇没上锁的门……
吾妻的舌头突然发疯似地用力了。
她整个脑袋开始前后摆动,唇肉沿着血管暴起的粗长柱身快速地疯狂吮裹,每次退到只剩胀裂伞冠含在嘴里的时候,舌尖就会对着马眼猛戳两下,然后又一口气吞到咽喉最深处。
咕啾……噗滋……啾……咕噜咕噜……
黏腻的水声比刚才大了一倍。
我咬着牙,腰腹的肌肉已经绷紧到极限。她的软腔太烫了,薄嫩舌面太灵活了,喉肉疯狂收缩时的挤压感太……
“那个……布莱莱……我想问一下……指挥官……指挥官今天有没有来洗浴中心呀……”
能代的声音又响起来。
“指挥官……我好想见他……明明……明明我们都在港区……可是好久……好久没有好好说话了……”
“能代你……”
“我知道……我知道他和吾妻学姐在一起了……可是……可是我还是……”
她的声音停了一下。
“……还是好喜欢他呀……”
*理智彻底崩断了。*
大腿肌肉猛地绷紧。
吾妻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的湿热舌面在这一瞬间卷住了系带凹槽,用舌尖最细的那个点反复狂刮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喉肉的吞咽频率加快了,一下接一下地层层绞紧咬住。
托着我臀部的手指突然往中间探,大拇指死死按住了会阴中间那个点,用指腹狂揉。
我彻底忍不住了。
腰腹猛地一紧,跳动热棒在她层层叠叠的软腔里剧烈弹跳了一下。
噗滋……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接射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唔……??????”
吾妻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哼,喉肉滚动了一下,把咕啾喷出的骚汁咽了下去。
噗滋……啪滋……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狂喷而出。
她的唇肉收得更紧了,薄嫩舌面死死贴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把每一股浓稠的白浊都接住,一点都不漏地往咽喉软肉里送。
咕噜……咕嘟……
我死死咬着下唇,把喘息全部压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