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脸上那种慵懒的表情没变。
但她的脚趾在顶端收得更紧了,每一次我往前顶,龟头挤出去时都要被她十根脚趾夹住一次,然后才放行。
第三下。第四下。
啪叽……啪叽……啪叽……
抽插的动作带着水,每一次囊袋撞上她足跟并拢处的软肉时,都溅出一小片水花。
那团沉甸甸的东西拍在她脚后跟上的触感很清晰,她感受到了。
“哇……”
她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睁开眼,低头看向水下,视线穿过摇晃的水面,看着囊袋一次次撞上她足跟时荡开的弧度。
“好重。”
她说得很平淡。像在超市里掂了掂一袋米。
“比上周…嗯,重了好多。”
犬耳往两侧撑开,耳根染着浅粉。
“小宝宝是不是这几天都没有自己偷偷解决过?全攒着带回来给妈妈了?”
我没法回答。快感从腰间一层层叠上来,她的足穴太紧太滑太热了,两块足弓之间那条被丝袜裹住的缝隙紧咬着棍身,每次抽出时媚肉…
不对,是足肉,会被带出来一点,再送回去时又被挤得咕啾咕啾响。
“呵呵……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她把脚稍微夹紧了一些。
通道变窄了,摩擦力更大了。
我不得不用更多的力气才能顶进去,顶进去之后被裹住的感觉也更明显,整根棍身从头到尾都被温热柔软的脚肉和湿丝袜严丝合缝地包着。
啪叽、啪叽、啪叽
囊袋撞击她足跟的频率开始加快。每撞一下,那团饱胀的分量就在她脚后跟处弹一下,发出沉闷的闷响。
“嗯…真的好沉。”
她动了动脚后跟的位置,把并拢的足跟微微分开一条缝,让囊袋在每次撞上来时能嵌进那条缝里,被两块跟骨之间的柔软凹陷接住。
“妈妈的脚……都快被砸酸了呢。”
她的嘴唇弯起来。声音慢慢地放低了。
“里面装了好多好多吧?”
左脚的小趾勾了一下。
“全部都要射在妈妈的丝袜脚丫里面哦。一滴都不准漏。”
她顿了一下。犬耳贴着头发,只有耳尖在微微地、微微地抖。
“不过”
两只脚忽然收紧。通道猛地变窄,把正在中途的棍身从全方位箍住,足弓的凹陷嵌着中段,脚趾扣着冠部,足跟夹着根部。
“再多顶一会儿嘛。妈妈还没听够这个声音呢。”
她说的是囊袋撞上她脚后跟时发出的那声闷响。
啪叽。
她又松开了。通道恢复原来的松紧度,允许我继续抽插。但松开的那一瞬间,她所有的脚趾同时在龟头上揉了一圈
咕啾。
“慢一点也没关系的。反正…”
她靠回浴缸壁上。
湿透的黑发贴着白皙的肩头,琥珀色的眼睛半阖着,丰满的胸口随呼吸慢慢起伏。
水面在我每一次抽送时荡开涟漪,拍上她的锁骨又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