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模仿我。压得又低又闷,带着喘。然后她自己先笑了。
“呵呵……呵呵呵……??”犬耳抖了两下。
她把脸往我肩窝里埋了埋,声音闷得更厉害了。
“到时候妈妈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挽着你的胳膊,把你的手……”
她抓起我的右手拉向自己,按在她柔软的胸口上。T恤的布料很薄,温热的乳肉弹性质感直接贴上来,没穿内衣。
“按在这里。帮你挡住。??”
心跳漏跳了一拍。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我的手掌被她的手覆着,压在她左胸上。心跳隔着肉感跳动着,比正常节奏快一些。
“怎么样?是不是……”她从我肩窝里抬起脸,仰着头看我。
近在咫尺的距离,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
嘴角挂着笑但眼神认真,犬耳微微前倾。
“比普通的约会……刺激多了???”
她的拇指在我手背上画了个圈。
“而且……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这个秘密。走在街上,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普通的情侣……”声音又放低了,温热的气音贴着我的下巴。
“但其实,亲爱的的肉棒和蛋蛋,正在被我缝的丝绸袋子紧紧裹着,随时都在被我……隔空摸着。??”
她把嘴唇凑到我耳朵旁边。
“这不叫稀奇古怪。这叫……”犬耳蹭过我的脸颊,软软的。“吾妻的独占标记哦。??”
我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道:“上学也要戴着吗……被人发现勃起了的话会被当成变态吧……”
“被当成变态???”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像在品尝什么有趣的东西。犬耳从贴伏的状态竖了起来,尖端朝前,明显来了精神。
“嗯……那确实有点麻烦呢。??”
她说着,手指却从我大腿上滑到裤裆处,隔着睡裤极其轻柔地用指腹描了一下丝绸袋裹着的轮廓。
感受到里面因为刚才那番描述而微微抬头的动静后,琥珀色的眼睛弯得更厉害了。
腰腹的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
“但是,妈妈可没说上课的时候不让你去厕所哦???”她把脸贴回我肩窝里,声音含在皮肤和枕头之间,闷闷的。
“硬了就去洗手间躲一会儿嘛。等它自己软下来。或者……”
她顿了一下,手指在丝绸袋外面轻轻敲了敲龟头的位置。
“拍张照发给妈妈看。丝绸袋被撑成什么形状了……妈妈想确认一下尺寸做得合不合适。??”
“才不是想看你硬起来的样子哦。纯粹是售后服务。??”
这话鬼才信。
她自己也笑了。闷在我肩膀上笑得身体一抖一抖的,胸部的柔软随着笑意蹭过我的手臂。犬耳跟着抖,耳尖发红。
“而且……”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我,枕头被她搂在胸前,下巴搁在枕头上方。
黑发散在白色床单上,左肩露出来一截白皙的弧度。
她看着我,表情忽然变得认真了一些。
“上课的时候硬起来,你以为只有穿了这个才会吗???”
她眨了眨眼。
“我可记得,上学期期末考前一周,亲爱的发消息说‘吾妻今天穿的那双新袜子太犯规了整堂课都没听进去’。那天我穿的是普通的黑色连裤袜哦???”
她把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光裸的脚丫勾了勾我的小腿肚。没穿袜子的皮肤触感柔软温凉,脚趾圆润地贴上来。
“所以,有没有这个丝绸袋,亲爱的上课的时候……”脚趾在我小腿上捏了一下。“不是照样在偷偷硬吗???”
“唯一的区别是……”她把脚缩回去了,整个人往我这边挪了挪,额头抵着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