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谁变态……是妈妈……还是让妈妈变成这样的……亲爱的?????”
话说完她就立刻把脸转回正前方了。碎花裙摆随着加快的步伐飘起来。高跟鞋的声音变得急促。
她在逃。说完那番话之后自己先不好意思了。
犬耳贴得死死的。后颈和耳根一片粉色。挽着我胳膊的手微微出了汗。
“……地铁站到了。快走。??”
她拽着我加速往入口的方向走。我被她一拽,短裤里的丝绸袋猛地滑了一个长程,双层布料从根部刷到龟头顶端。
“嘶……!”
“忍着。??”她头也不回。声音闷闷的。“谁让你叫我变态的。活该。??”
犬耳的尖端抖了抖。
进了地铁站的瞬间冷气扑面而来。
她的步伐终于慢下来了,在闸机前面停住,从包里掏交通卡。
转过身递给我的时候,琥珀色的眼睛还是不太敢直视我的脸。
视线落在我的领口上。
“……你先刷。我在后面。??”
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但嘴唇的颜色比刚才红了一点点。
我接过卡刷了闸机。她跟在后面进来。
站台上人不多。等车的间隙,她重新挽上我的胳膊,把侧脸贴在我肩膀上。犬耳软塌塌地垂着,蹭过我的袖口。
安静了好几秒。
“……吾妻没有变态。??”很小的声音。像在跟自己解释。“只是太喜欢你了。喜欢到想把你全部包起来带在身上。??”
地铁进站的风灌过来,吹起碎花裙摆和她的长发。她把脸往我肩膀上埋了埋。
“这样有什么不好嘛。??”
吾妻听见了我刚才那句小声的嘟囔,没有反驳,只是把侧脸贴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犬耳在发丝间小幅度地摇晃。
“因为别人的女朋友,不会像吾妻这样……从里到外都想占有亲爱的呀。??”
声音很轻,带着理所当然的鼻音。
“而且,别人家的男朋友,也没有让女朋友把早上射出来的精液,用避孕套打个结挂在内衣上的。??”
她抬起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眼尾微微弯着。
列车进站的提示音响了起来。风吹过站台。车门在面前打开,里面已经站了不少去商场的人。
吾妻半推半抱地把我带进了车厢。里面很挤。没有座位。只能站在靠近车门旁边的角落里。
吾妻自然而然地转过身,背靠着车厢壁,双手抓住我的手臂,往她自己怀里一拉。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完完全全贴在了一起。
“小心点,人多哦。??”
她像个操心的妻子一样嘱咐着。
可她的身体贴得太近了。
丰满的胸部直接贴上了我的胸膛。
宽松的白色T恤底下,那团被橡胶裹着的乳白色浊液,稳稳地夹在我们两人的身体正中间。
列车启动的惯性让车体晃了一下。
咕叽。
那团黏滑蜜液在两层衣物之间被挤压变形,水感十足地拍打在胸口上。
与此同时,下半身的状况更加糟糕。
为了稳住重心,大腿不得不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