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的热气打在我嘴唇上,带着早餐厚蛋烧残余的甜味。
精液水袋压在我的胸口,体温焐了一整个上午的袋子软塌塌的,里面的液体因为挤压发出极轻的咕唧声。
“现在的妈妈,是会一边哄你一边把你榨干的那种呢。??”
*太要命了。*
右手重新启动。
这次不是上下套弄,而是旋转。
入口被她握在掌心里拧着转圈,内壁的肉褶纹路随着旋转方向交替剐蹭着粗长柱身,前端被困在最深处那个仿制的凹槽里出不来,只能被动承受四面八方碾过来的闷热挤压。
咕啾……噗叽……咕唧……
强烈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我的呼吸彻底错乱,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声音在家庭卫生间的瓷砖墙壁之间回荡,混着门外商场中庭传来的、隔了好几层墙的背景音乐。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当时的吾妻不敢碰你。怕你觉得学姐在趁人之危。??”
她把手里的物件从最深处慢慢向上抽离,速度极慢,像是故意让我感受温热内壁一寸一寸从充血皮肤上剥离的黏腻摩擦。
直到只剩最顶端还含在入口处,冷空气从缝隙灌进来,和刚才的湿热形成鲜明落差。
“……但是现在,不用忍了。??”
一口气按到底。
“唔……”
整根坚挺被重新吞没。这次她握得更紧,五根手指从外侧将硅胶壁捏扁,通道变窄,内里的每一条纹路都像是活的一样贴上来死死咬住。
啪叽。
是晶莹先走汁被挤出入口,沿着根部滴到我的大腿上的声音。吾妻低头看了一眼,犬耳尖微微颤了颤。
“已经在流了呀……不是说饿了想吃饭吗?身体倒是很诚实呢。??”
她直起腰,双腿跨在我大腿两侧的姿势让碎花连衣裙的裙摆堆在我的小腹上。
黑色连裤袜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外裤面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双层布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亲爱的,回答妈妈刚才的问题。??”
右手保持着套弄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按到根部停顿一秒再提起来。
一下。
停。
一下。
停。
深处的凸起每次都准确地嵌进同一个位置,嵌进去的那一瞬间会发出一声极短的噗唧水声。
“当时的妈妈……和现在的妈妈……??”
她凑过来,舌尖舔了一下我的下唇。极快,收回去了。
“到底哪里不一样???”
咕啾。停。咕啾。停。
她在等。犬耳朝两侧撑开,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天花板上日光灯的白。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和正在做的淫靡事情落差大得让人头皮发麻。
门外走廊传来小孩子跑过去的脚步声和笑闹声。哒哒哒哒,渐渐远了。
吾妻的右手没有因为外面的动静而放慢哪怕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