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忍着。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里,想象那是你的肉棒在操我……??”
“……一边自慰一边哭,哭完了又继续。湿透了两条内裤,换上第三条,第三条也湿了。????”
啪叽。停。
温软通道突然被按到最深处,仿制软肉的凸起死死嵌进冠沟底部的凹陷,不动了。
吾妻的右手五指从外壁用力捏紧,狭窄内腔被压缩到极限,每一条湿滑的肉褶都狠狠咬上来。
强烈的挤压感让我的腰眼一阵发酸,头皮不受控制地发麻,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现在终于可以不用忍了……????”
她的左手从我下巴移到后脑勺,五指插进发丝里,轻轻抓了一把。不疼,但能感觉到她在兴奋地用力。
“性欲强也好,变态也好,吾妻全都不在乎。????”
犬耳竖得笔直。
“因为现在这根粗硬柱身,是妈妈的。????”
*真的要疯了。*
右手重新启动。
这次是旋转。
湿热的杯体被她握在掌心里拧着转圈,内壁的凸起纹路随着旋转方向交替碾过跳动的青筋,怒胀前端被困在那个仿制宫口里转不出来,只能被动承受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滚烫肉褶。
咕啾……噗唧……咕叽……
“而且啊……??”
她把脸埋进我脖颈,鼻尖蹭着我的喉结,呼吸喷在皮肤上又湿又热。
“亲爱的刚才说不知道吾妻对你有意思……??”
犬耳耷拉下来,耳尖轻轻扫过我的下巴。
“……这句话,让妈妈有一点点难过呢。??”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真的委屈了。但右手握着的榨汁通道还在疯狂旋转,那要命的黏腻水声没有慢下来哪怕半拍。
“明明每次你和能代说话的时候,吾妻都站在旁边看着。明明你失恋了来KTV哭的时候,第一个陪你的人是我。明明从那之后每天早上给你带早餐的人,也是我……??”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瞳孔凑到只剩几厘米的距离。眼角微微泛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你都没有发现吗???”
右手的旋转突然停下,变成直上直下的高速套弄。
温软硅胶从根部拔到伞盖,又瞬间狠狠按回去,每次沉到底部时那个仿制宫口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噗叽。
剧烈的摩擦让柱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囊袋本能地向上收缩,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算了。??”
她吸了吸鼻子,犬耳重新竖起来,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
“反正现在你是妈妈的了。以前不知道也没关系,以后每天都会知道的。????”
左手从我后脑勺滑到脸颊,掌心贴着我的颧骨,拇指抚过眼角。
“知道妈妈有多喜欢你,知道妈妈的小穴有多想要你,知道妈妈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把你吃干抹净……????”
咕啾咕啾咕啾。
狭窄通道已经被捣出大量白色泡沫,浑浊的液体溢出入口顺着我的根部往下流,滴在大腿上,滴在她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上。
“快了吧?????”
她歪着头,琥珀色的瞳孔里带着笑意。
“囊袋收紧了,顶端在跳,前端一直在流……妈妈全都感觉得到哦。????”
*快感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