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又愉悦的闷哼,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咽反射而泛起红晕,但紧裹的腔肉没有丝毫松懈,反而把我的腰身按得更紧,让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在她喉管最深处停滞了足足三秒。
咕噜……咕噜……
咽喉软肉贪婪吞咽的声音。
然后她慢慢退出来,到只剩马眼含在嘴里,深吸一口气,又一口气死死吞到底。
啾噗……咕噜……噗滋……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都捣弄到那个最深的地方,每一次喉管都在剧烈痉挛绞紧,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量混着气泡的浓稠黏液。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微弱。
吾妻的水声越来越狂暴。
她把跳动热棒整根吞进喉咙的时候,薄嫩舌面也没有闲着。她把舌根压平,舌尖探出来,在柱身根部那一圈和卵囊之间的空隙里狂卷猛刮。
啾噜……
湿润温热的舌面紧贴着袋皮细纹,从下往上反复刮弄过整个表面。
偶尔卷起一根细细的阴毛,她也不停,只是舌尖轻轻一勾,拨到一边继续吞吐。
咕叽……啾噜……
嘴里含着粗长肉柱上下晃动,舌头在下方疯狂打圈。两个极端的刺激同时进行,配合得严丝合缝。
“唔……嗯……????”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甜腻闷哼,震动感透过肉棒直击尾椎。
隔壁的声音还在死撑着继续。
吾妻的犬耳立刻往那个方向高高竖起。
她把嘴松开,急促喘息着,右手握住湿漉漉的热棒慢慢套弄。浓稠香津和晶莹先走汁混在一起,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卵蛋上。
她低下头,舌面死死贴着春袋表面,从左侧那颗开始,一点一点地反复舔弄每一寸褶皱的皮肤。
啾……啾噜……
刮弄到连接处时,舌尖停下来,顶着那道竖向的中缝线来回扫荡。
咕叽……
呼吸瞬间错乱。
“哈啊……??”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我,但声音却是冲着墙壁那边去的,音量大得肆无忌惮。
“亲爱的的肉棒……真的好棒……????”
犬耳竖得笔直。
“又粗又长……硬得烫手……????”
她把整根滚烫铁杵举起来,让它在灯光下显现出狰狞的轮廓。混合黏液在表皮反光,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黏糊糊地往下流。
“看……光是站着就这么挺……????”
她凑近,鼻尖蹭了蹭柱身,深吸一口气。
“味道也好好闻……????”
舌面重新贴上来,这次从根部往上,一路狂舔到顶端。
啾噜噜噜……
“妈妈最喜欢了……??????”
她把整个冠状沟棱线卷进嘴里,舌尖在系带凹槽上疯狂打转,同时左手托起卵囊,拇指在表面用力挤压揉捏。
啾……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