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舌面重新贴上滚烫柱身,从根部往上,死死舔过输精管凸起的位置。
啾噜……
“亲爱的还可以再忍一下……????”
狂卷到顶端,把马眼含进嘴里,用力猛吸一口。
啾……
“对吧?????”
隔壁传来收拾的动静,水龙头哗啦啦地开了。
吾妻的犬耳往那个方向竖起,听了一秒,嘴角弯得更加肆意。
“你看……??”
她抬头看我,右手的桎梏死死咬住。
“隔壁都洗完了……??”
舌尖在敏感顶钟上反复刮弄。
“我们还没射呢……????”
啾……
“所以亲爱的……????”
犬耳往下耷拉,语气变得软糯至极。
“真的好厉害……????”
左手托着袋皮细纹,感受着里面因为死憋着而鼓胀得快要炸裂的恐怖触感。
“蛋蛋都胀成这样了……????”
拇指在表面疯狂碾压。
“还能乖乖忍着……????”
右手那个环又松了一点点。
咕嘟……
精液疯狂上涌了半寸,她立刻又毫不留情地收紧。
“差一点点哦。????”
她笑着呢喃,舌头死死贴在柱身上,从根部一路狂舔到顶端。
“再忍一下……??”
啾噜噜……
“妈妈数到十……????”
舔到茎头,卷进软腔。
“数完了……就可以射了……????”
“坏……”
啾……
抗议的尾音被她彻底吞没。吾妻嘴唇死死裹住龟头顶端,舌尖准确无误地抵在马眼上,极其用力地往外一吸。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嗯???”
她根本没松口,含着怒胀肉伞抬起眼睛看我。
琥珀色的瞳孔弯成两道愉悦的月牙,眉尾挑起,表情满足得一塌糊涂。
犬耳轻轻往两侧撑开,软软地搭在发丝上,耳尖微微晃动,透着一股餍足的慵懒。
她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