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觉到了,犬耳竖直,眼睛睁开,直勾勾盯着我。
“嗯?不许动哦。????”
含着巨物说话,嘴角带着恶劣的笑。
“五……才一半呢……??”
舌面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从冠沟滑到马眼,死死停在那里,用温热的软肉盖住那个小小的开口,用力压迫。
“六。??”
重重压了一下,松开。
“七。??”
又重重压了一下,松开。
每一次短暂的松开,都有一小滴晶莹液体从那个被蹂躏的缝隙里狂涌出来,瞬间被她的舌头贪婪卷走。
“八。??”
左手的三根手指在春袋下方轻轻挠了一下,引发一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九……????”
这个字拖得极长,尾音里满是坏心眼的笑意。
犬耳竖着,朝隔壁的方向偏转。那边已经彻底安静,只剩电视机微弱的声响。
她把嘴松开,噗滋一声。大量香津和先走汁混杂,在红唇和马眼之间拉出无数根黏稠的银丝。
她抬起头。
琥珀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我。犬耳往两侧撑开。嘴角弯起。
右手那个致命的桎梏……
“十。????”
彻底松开了。
*脑浆都要融化了。*
啪叽……
精关彻底崩溃的那一刻,整根滚烫铁杵在她手里发疯般地剧烈跳动。
噗滋……噗滋……噗滋滋……
第一股极其浓稠的白浊直接凶猛地喷进她的温热口腔,重重撞在上颚内壁,滚烫的热度和恐怖的力道让她的犬耳瞬间笔直竖立。
吾妻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但紧裹的唇瓣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往下死死压住,让胀裂伞冠被完整地闷在软腔里。
咕噜……
第二股疯狂涌上来,她抬起舌面稳稳接住,让那股浓稠的白色泡沫在味蕾上肆意铺开。
噗咻……噗咻……
第三股,第四股,密集如雨点般跳着喷发。她的腮帮子高高鼓起,嘴里根本装不下那么多,喉结剧烈滚动。
咕噜。
强行吞咽了一半。
剩下的全闷在嘴里,舌头在白浊的汪洋里慢慢搅动,让那种极度浓稠的质感和咸腥味完整地覆盖每一寸口腔。
噗滋滋……噗滋……
还在疯狂喷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