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拇指与食指绞得更紧,圈住根部死命往上狠捋,手腕在顶端猛然扭转,逼出精囊深处的最后一点存货。
咻……噗滋……
又是几股浓精喷射而出,悉数拍打在她的掌心。乳白与透明交织的黏稠液体顺着掌纹肆意流淌。
“嗯……宝宝好棒……射了好多哦……????”
舌尖意犹未尽地舔刮过耳窝边缘。
右手松开指环,改为整个手掌将半软的热柱死死包裹,由下至上用力挤推。
残存在尿道内的最后几滴浊液被生生挤出,滴落在早已积成一滩的左手中。
*被彻底榨干了。*
滴答——
“还有哦……全部挤出来……一滴都不许留……????”
她侧眸望来,琥珀色的眼眸弯成撩人的月牙。犬耳软塌塌地贴在湿发上,耳尖兀自轻颤。
右手五指紧贴着血管暴起的柱身疯狂刮推,如同挤压牙膏般将内部的汁水清剿一空。拇指在系带处死命按压旋转。
“嗯……还在跳……宝宝的鸡鸡好敏感呀……射完了还硬着……????”
她端详着左手心那一小滩浓稠的白浊,乳白色的液体已经开始顺着手腕边缘滑落。
“这么多……????”
语气里满是病态的宠溺与夸赞。
右手终于停止了掠夺,却依然用滚烫的掌心紧紧捂着疲软的肉棒。拇指时不时在龟帽顶端按压,每按一下便渗出一滴晶莹。
“乖……妈妈帮你清理干净哦。????”
她终于撤去了压在背上的重量,右腿挪开。榻榻米发出一阵轻响,她转而跪坐在我身侧。
手指利落地勾住了裤腰。
空调冷风吹过沾满汗水的肌肤,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把裤子脱掉。??”
不容拒绝的命令。
运动裤与内裤被一把褪至膝弯。红肿的肉柱与沉甸甸的囊袋彻底暴露在冷风中,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侧过来……嗯,这样就好。??”
她将我按成半仰躺的姿势。浴袍领口大开,白皙的软肉一览无余。湿发披散,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温柔。
左手依然稳稳托着那滩浓精,右手扶住我的大腿内侧。
“妈妈要吃掉了哦。????”
温热的舌尖精准点在马眼上。
*这妖精还没够。*
啾——
湿红软舌整个贴合而上,从冠状沟一路狂舔,舌尖野蛮地钻进精眼深处打转。残存的液体被尽数卷入口中,喉咙深处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唔……咸的……????”
眼含春水,笑意盈盈。
她再次俯首。
这一次从根部发起猛攻。舌面紧贴着背面的青筋一路向上狂刮,至顶端时舌尖顺着冠状沟的凹槽死命扫荡一整圈。
啾噜……咕唧……
混合着香津与精液的白沫被搅弄得汁水四溅。
“嗯……这里还有……????”
脑袋一偏,舌尖直奔囊袋底部,由下至上舔出一道长长的水光。薄嫩的皮肉被口水涂抹得晶亮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