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门外。
“能代……你真的醉了……走吧走吧,去三楼看看……”
拖鞋声渐渐远去。
吾妻还死死绞吸着我的粗长肉棒。
她又用力猛吸了几下,确认已经榨不出更多东西了,才慢慢松开软腔。
血管暴起的粗长柱身从她唇间滑出来,表面挂满了被搅成白沫的蜜浆,连着一条晶亮涎丝。
她抬起头看我,下巴上全是混合香津和残留的白浊,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得意。犬耳翘得笔直。
她伸出薄嫩的舌头,舔了舔嘴角。
“呵呵……听到了吗,亲爱的……????”
语气温柔极了。
“能代说……她好想见你呢。??”
她把双手从我臀部移开,站了起来。
“可是呀……你刚刚……在听到她说‘好喜欢你’的时候……”
她凑过来,唇瓣贴着我的耳廓。
“射在了妈妈嘴里呢。????”
犬耳蹭了蹭我的脸颊。
“元旦第一发……全部给了吾妻。??”
“人走了你才锁门……为啥不早点锁?”
我穿上裤子,声音发虚。
吾妻靠在门板上,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犬耳朝两侧撑开。
“为什么不早点锁……??”
她歪着头,光着脚踩在榻榻米上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
“因为呀……锁了的话……就没有刚才那么刺激了呀。????”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膝盖。
“平时射精的话……大概就是三股?四股?可是刚才……妈妈数了数……一共六股哦。????”
犬耳翘得更高了。
“而且每一股的量……都比平时多好多……妈妈差点咽不下去呢。??????”
她站起来喝了一小口水。
“而且……能代在门口说‘好喜欢指挥官’的时候……亲爱的射得最猛的那一股……就是在那个时候呢。????”
她把脸凑过来。
“妈妈的喉咙……都被冲得好痛呀。????”
犬耳蹭了蹭我的额头。
“真是的……亲爱的呀……身体多诚实呀。??”
“我去拿瓶水……这里也太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