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辞顿时觉得眼前的鸟蛋哥哥更加威武了。
江祀话很少,但对宋景辞很有耐心,有时觉得她做法不对,也会帮她善后之后,再颇为严格地教育她。
后来的后来,宋景辞要走了。
她趴在墙头呜呜咽咽地哭着,说舍不得哥哥。
江祀抿着唇一下又一下地给她擦拭眼泪,“别哭了,以后还会再见的。”
宋景辞抽噎着问:“真的?”
江祀点头,“真的。”
宋景辞这才勉强不哭,因为江祀每次都能说到做到。
从来不会骗她。
“你不能忘了我!以后第一次见面,必须要认出我来。”
江祀叹了口气,小脸认真地道:“我会的。”
宋景辞翌日一大早就离开了,那一天江祀照常出去,只是回来在那棵大树下坐了很久很久。
宋景辞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想到自己竟然忘记了江祀,心中升起愧疚和心虚。
江祀一眼就看出来,心中没有怪罪,只是故意板起脸问:“到头来,是你食言了。”
宋景辞声音弱弱地给他道歉,“对不起,我真的……”
江祀见她十分自责,又不忍心了。
只是抬手托住了她的脸,惩罚似的在她下唇狠狠咬了一口。
“骗了我那么多年,以后是不是要给我补回来,嗯?”
宋景辞抬眼就对上江祀深邃的眼眸,心脏先是诡异地慢了半拍,而后就是震耳的疯狂跳动。
江祀勾唇,“不说话就当你是默认了。”
宋景辞望向他的眉眼认真,江祀也很有耐心等她回话。
但好巧不巧,宋景辞的手机响起铃声。
是江屿风的母亲。
宋景辞眉心微动,拿起手机接起。
江祀看了眼,随后下了床。
“宋景辞你报的警?”
宋景辞冷淡地道:“对,他故意伤害我外婆。”
江屿风母亲狠毒地咒骂了一句。
江敬小声和她说了句什么。
康丽文努力压着火气,“屿风又不是故意推你外婆的,他有多尊敬你外婆是个人都看在眼里,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你以后是不想嫁进江家了是吧?”
宋景辞冷笑,“对没错,你们江家谁想嫁谁嫁,和我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