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辞眼睫一颤,心慌慌。
“对不起。”
除了说对不起三个字,好像说什么都是错。
“叮咚”。
电梯门打开。
宋景辞看不见外面有没有人,立即站直了身子,慌忙推开江祀。
而后想到什么,动作僵硬一瞬,而后又偷摸拽上了江祀的袖子,但很小心地藏在了身后。
外人看来只是两人站得稍微近了点。
宋景辞领着江祀先去了医生办公室。
但江祀却往反方向走。
“小叔,在这边。”
江祀当然知道,“现在开始,你弟弟的主治医生是时筠。”
宋景辞登时攥紧了江祀的衣袖。
江祀察觉到力道,嘴角弧度很轻地动了下。
时筠是肾内科主任,他和江祀关系好,但和江屿年也只是点头之交。
宋景禅的主治医生很不错,但人都是利益主义者。
宋景辞被江祀拉着走,步伐很大。
宋景辞为了挡住两人的牵扯,拽着包包挡在身前,努力跟上他的步调。
但她看不见,一路上撞在江祀背上好几次。
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正好在门口碰到时筠。
江祀停下步伐,但宋景辞不知道,低着头硬生生撞在了他坚实的背上。
头很疼。
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脚踩在了江祀的后脚跟上。
江祀脸都黑了。
“宋景辞你故意的?”
宋景辞白着脸摆手,“小叔我不是故意的。”
但她心里确实在后悔,早知道就踩狠点了。
江祀还没出声,目睹一切的时筠笑得嘴都咧开了。
对上江祀幽深的目光,时筠又一下子收回了笑。
握拳抵在唇边清嗓,“进来吧。”
三人一起进了办公室。
时筠刚从宋景禅病房出来。
他从ICU转到普通病房,还需要例行检查一遍。
“我着重看了下你弟弟现在的情况,还是建议尽早换肾。”
“活检穿刺手术,风险不是很大,但手术过程中出现意外的,这还是我头一次见。”
时筠从医生角度提出客观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