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毛发竟顺着她光滑小腿徐徐而上,带着微微的灼热感,在她丝滑的肌肤上游走。
"你……"
岑碧君霜靥骤红,双腿猛地并紧,不敢惊呼出声,肥美的臀肉在椅上微微扭动,玉指紧握座椅扶手。
那腋须轻若鬼魅,顺着她修长的玉腿缓缓向上,每前进一寸,便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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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文宾脸上笑容不改:
"师妹所言极是,但司马夜功力突飞猛进,若无取巧之法,何来如此进境?我看怕是另有玄机。"
众人早已发觉周遭气机流动,却没人对正在发生的淫靡之事感到意外。
这对冤家已经在戒律堂的各种会议上上演过无数次这样的好戏,其他堂主早已见惯不怪。
那赤阳腋须已游至她的腿根,前端开叉分为三根绒毛细须,每一根都散发着微弱的赤色灵光。
细须调整姿态,精准点在她亵裤裆部最为敏感之处。
腋须一接触到那处,立刻感知到了一片温热湿润。
岑碧君虽然面上正气凛然,可亵裤内的小穴已然微微濡湿,媚肉深处开始不由自主地涌出蜜汁,细致的布料已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水痕。
细须高速震颤起来,如同三只细小蜜蜂在她腿心嗡鸣,带来一波接一波的酥麻感。
"唔……"
她喉间溢出半声闷哼,那绒毛探入亵裤边缘,穿过她腿心间浓密的阴毛丛林。
岑碧君咬紧牙关忍受着这非分之触。她那处阴毛乌黑浓密,在湿气的浸染下微微卷曲,如同一片茂密的丛林。
左文宾的腋须在接触到她阴毛的瞬间,立刻变得更加灵活,化作一股赤色微流,在她阴毛间穿梭游走。
那腋毛竟与她的阴毛纠缠在一起,每一根阴毛都被赤色腋须缠绕摩挲,产生微弱的热能。
岑碧君只觉腿心一阵温热,那腋须竟让她每一根阴毛都变成了敏感带,随着腋须的动作,她的阴毛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动,像是在回应左文宾的挑逗。
每一次腋须的拨动都带起一簇阴毛轻摆,随后那簇毛发又会轻轻扫过她已然充血的花唇,引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腋须沾着湿滑蜜液刺向那早已微微胀起的蚌珠,尖端感受到了那处充血肿胀的硬度与脉动,便开始有节奏地轻挑慢捻,引得岑碧君体内一阵阵酥痒难耐,子宫深处涌起一股空虚。
青鳞功修炼到她这个境界,已经与常人不同。
随着腋须的挑逗,一股股阴寒真气在她经脉中流转,却在经过下腹时变得灼热异常,子宫仿佛变成了一个熔炉,将寒气化为欲火。
"邪法界定关乎道统!"
岑碧君强抑喘息扬声道,臀肉却在袍下绷紧,她那浑圆丰腴的臀部微微颤抖着,袍下已是泥泞一片。
腋须在她阴毛间游走,忽而缠绕,忽而拨弄,引得那片乌黑的毛林也随之轻颤、起伏不定,每一次起伏都会轻刷过她敏感的外阴,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随着腋须的深入,几根细须已穿过阴毛丛林,找到了那处湿润的花蕊。
腋须捻动之际,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蚌珠剧烈跳动,体内的青鳞功因受到刺激而自行运转。
修炼此功的人若长期不经历鱼水之欢,便会功力倒行,如今被这般挑逗,她体内的青鳞真气已开始紊乱流动,若不泄解,恐会伤及本源。
另外三位堂主见她裙裾微不可察地轻抖,加之熟悉左、岑二人关系,心中了然,只装作没看见。
他们的目光或是望向窗外,或是研究手中茶盏,唯独不去看那对冤家正在桌下暗自较劲。
赵德海也紧盯着脚尖,不敢抬头。
一个小小执事,如何敢窥视堂主之间的风流韵事?
他只觉背心已被冷汗浸透,却动也不敢动,唯恐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左文宾腋毛已将岑碧君的阴毛尽数缠绕,形成一个无形的网,将她的每一根阴毛都牵引得随着他的心意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