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吼:“太子只会蛮干,我却能让你舒服,瞧这反应,他比得上我?”她尖叫:“啊——”声音刺耳,带着哭腔,试图扭身,绳索勒得腕间血丝更浓,锦被湿痕扩大。
他解开锦袍,露出硬挺阳物,粗壮挺立,青筋盘虬,龟头紫红湿润,渗出黏液,散发雄性腥臭,顶端青筋鼓胀,散发滚烫热气,龟头边缘湿润黏腻。
他将她双腿强行架在肩上,手指嵌入腿根,指甲掐出红痕,腿肉被挤压变形,留下浅红指印,腿根嫩肉泛红,渗出细汗。
他低声道:“柳烟,太子那夜用失明散折磨你,我可不用这些下作手段,看我怎么让你记住我!”他猛挺身而入,肉棒撑开紧窄穴口,内壁被挤得撕裂般痛,滚烫硬度直撞深处,龟头刮过内壁褶皱,带起酸胀与强烈快感,黏液被挤出,顺着穴口淌下,滴在锦被上,发出“啪嗒”声响,腥甜味弥漫。
“啊——”她尖叫,声音破碎,下身被填满,锦被“沙沙”作响,湿透的布料黏在背部,激起细密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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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吻她颈侧,舌尖舔过锁骨,留下湿热痕迹,松脂味喷在她皮肤上,鼻息粗重如兽,舌头在她颈侧反复舔弄,吸吮出浅红吻痕,湿热唾液顺着锁骨滑下,滴在她乳肉上。
他的臀部猛烈摆动,每一下撞击都让木床震颤,“啪啪”脆响混着她的喘息,肉棒在她体内滑动,龟头刮过内壁,带出“咕叽”水声,撞击深处时发出闷响,震得她下身痉挛,腿根被撞得泛红,留下浅浅淤痕。
他俯身咬住她另一侧乳尖,牙齿轻啃,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舌尖在乳尖顶端逗留,轻轻顶弄,吸吮得“啧啧”作响,乳肉被拉扯变形,留下齿痕,乳尖肿胀如樱桃,渗出汗珠与唾液,乳晕被舔得湿亮,泛着浅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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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吼:“柳烟,太子那夜让你叫得哑了,我今夜让你叫得更响!他只会蛮干,我却能让你欲罢不能!”她尖叫连连:“啊——放开!”声音沙哑急促,带着哭腔,眼中泪水滑落,屈辱与痛楚交织,耳边他的言语如刀刺入。
他的汗水滴在她乳房上,烫得她一颤,滴落时顺着乳肉滑下,流至乳晕边缘,留下湿热痕迹,胸膛压着她的乳肉,乳尖被挤压得肿胀,摩擦他的皮肤,带来粗糙刺痛,乳肉被挤得溢出两侧,湿润黏腻。
他低吼:“太子在外头等着抓你回去,折磨你至死,你若留在我这,我疼你惜你,比他强百倍!”他的动作加快,臀部撞击她的腿根,发出“啪啪”脆响,黏液与汗水混杂,腥甜弥漫,腿根被撞得红肿,黏液顺着腿根淌下,滴在锦被上,湿痕晕开,散发浓烈气息。
他一手滑至她腿间,拇指再次揉弄阴蒂,指腹旋转按压,配合肉棒的撞击,龟头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内壁痉挛吸吮,黏液“咕叽咕叽”作响,腥甜味更浓。
他低吼:“柳烟,瞧你这反应,太子能让你这样?我比他强多了!”她尖叫:“啊——”声音破碎,泪水淌下,屈辱感如潮水涌来,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俯身吻她唇,舌头强行深入,纠缠她的舌尖,唾液交换,带着酒香与松脂味,吻得她几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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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低吼释放,滚烫精液喷入她体内,烫得她下身一缩,热流冲刷内壁,黏液与白浊混杂淌出,顺着腿根滴落,滴在锦被上,腥臭弥漫,湿痕在锦被上扩大,散发浓烈气息。
他喘着退出,阳物带出一股浊液,滴落木板,发出“啪嗒”声,龟头仍硬挺,沾着黏液,青筋鼓胀。
他瘫在她身侧,气息急促,低声道:“柳烟,太子那张网你逃不掉,留在我这,我比他会疼你。”他凝视她满身汗水与黏液的胴体,眼中闪过满足与得意。
她瘫软在床上,气息急促,腥甜味混着檀香,浓烈刺鼻,锦被刺入皮肤,带来细密刺痛,腿间黏腻湿热,屈辱感如刀割。
绳索勒得腕间血迹斑斑,她低声道:“我不会认命……”声音沙哑微弱,眼中泪水滑落,心中暗誓要逃脱这牢笼。
厢房内鎏金灯摇曳,映出她被蹂躏的身影,透出一股屈辱与隐忍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