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彻底看清树影中那个肥胖男生的脸庞时,向菲菲只觉得眼前之人异常眼熟,仿佛在校园的某个地方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确切的信息,那张胖乎乎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沉,嘴角那抹得逞的冷笑让她心底发寒。
“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把视频删了……我、我可以给你钱!”
她死死盯着于景山,眼中的恨意与深深的不安交织在一起,声音越来越低却仍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如、如果……你想靠这个视频威胁我做什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钱?”
于景山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唐的笑话,嗤笑出声,宽厚的肩膀微微抖动起来,“只要这段视频曝光,你以后的人生就彻底毁了。你觉得,你这辈子值多少钱才换得回来?”
说到这于景山故意顿了顿,声音带着戏谑与残忍,一步步逼近她:“一百万?”
“两百万?”
“一千万?”
每报出一个数字,于景山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一分,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又或者……咬咬牙,当做被狗咬了一口,乖乖接受我的威胁?”
向菲菲脸色惨白如纸,被步步紧逼的于景山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撞上粗糙的树干,坚硬的树皮隔着单薄的衣料刮擦着她细嫩的肌肤,带来阵阵火辣的刺痛,却远不及内心被撕裂的痛苦。
而于景山毫不掩饰恶意的话语像一条条带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那些越来越高的数字在她耳边反复回荡,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幻想,也她彻底明白眼前这个恶心肥胖的男人根本不是为了钱。
他想要的,是她!
手机屏幕仍在持续播放,视频刚好播放到贺云皓将滚烫的精浆射在她手里的片段,看得她双眼刺痛。
“用视频来威胁一个女生算什么男人!你这个人渣!败类!畜生!”
她死死盯着于景山,眼底燃烧着无尽的恨意,身体却因为无助而止不住地颤抖。
被她这么一骂,于景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她弄得笑出声来,上前一步,肥硕的身躯几乎完全笼罩住她纤细的身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骂得真好听!”
于景山肥厚的嘴角上扬,勾起一抹更加残忍的冷意:“可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说着,他把手机屏幕再次狠狠凑到向菲菲眼前,视频定格在那浓稠浑白的精浆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滴落的画面上,那刺眼的画面几乎要灼伤她的眼睛。
“你现在应该尽自己所能想到的方式来讨好我,来取悦我,求我把视频删了,而不是在这里发出无能的狗叫来激怒我!”
于景山粗短的手指在发送键上方悬停,声音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向菲菲耳边,“现在,把衣服脱了,一件不留!”
看着那根随时可能按下去的粗短手指,向菲菲彻底绝望了,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如决堤般滑落脸颊,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夜风吹过树林,带着泥土和落叶的复杂气息,钻进向菲菲单薄的衣衫,却怎么也吹不散她心中那浓重到化不开的屈辱与无助。
最终,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后像是用尽最后的力气般,发出捍卫着她仅剩尊严的声音:“能不能……不要再这里?”
“啧!”
于景山嗤笑一声,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怎么?在厕所可以,在这里反而害羞了?还是说你想拖到大会结束,有其他人来之后,当着他们的面脱?”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向菲菲的心底,她浑身一颤,紧握着的双拳缓缓松开,玉臂想被人用无形丝线提起,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捏住校服下摆,缓缓上抬。
一寸、又一寸……
白皙雪腻的肌肤渐渐暴露在夜风之中,先是她平坦的小腹,随后是纤细的腰肢。
就在校服提到胸口下沿时,向菲菲停顿了一下,似在犹豫,可看着于景山那如同饿狼盯着猎物一般的目光,看着他那停在手机上的手指,她还是没有反抗的勇气,咬着牙一口气将校服彻底脱了下来。
粉色软罩杯内衣包裹着的初具规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小半块白嫩的乳肉在手机屏幕的照射下泛着诱人之色,看得于景山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夜风拂过向菲菲裸露的娇躯,带来阵阵刺骨的寒意,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让她忍不住的抬起手想要遮挡在自己胸前,不知是想防住夜风的吹拂,还是遮住于景山如狼似的目光。
只是刚抬到一半,却听见于景山发出命令似的沙哑的声音:“挡什么挡!继续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