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灵魂被硬生生抽离的快感让我彻底失控。我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向她嘴里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凿进她的喉咙深处。
“射了……给你!全部给你!!”
随着我的一声嘶吼,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瞬间爆发。
“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炽热的白浊疯狂地喷射进莱万汀的口腔深处。那一瞬间的量大得惊人,仿佛要把刚才那一整箱冰淇淋的热量全部还给她。
“唔……唔唔唔——!!”
莱万汀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料到这次的爆发会如此猛烈。
她的腮帮子瞬间被撑得鼓鼓的,喉咙拼命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但这股洪流实在太汹涌了,根本来不及吞下。
于是,那粘稠腥甜的乳白色液体开始从她的嘴角溢出。
它们混合着融化的粉色冰淇淋和透明的唾液,顺着我还在抽搐的肉棒柱身缓缓流淌而下,滑过那被冷冻得瑟瑟发抖的阴囊,最终——
“滴答……滴答……”
那些满溢而出的精华,一滴不漏地流进了她手里一直端着的那个华夫筒里。
原本空荡荡的脆皮筒底座,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这滚烫的体液填满。
白浊的液体在华夫格纹间积聚、上升,甚至还在表面冒着热气,与刚才那冰冷的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最后一股余韵消散,莱万汀终于松开了口。
“哈啊……哈啊……”
她喘息着,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和白浊,抬起手,看着手里那个已经装了半满、真正意义上的“精液冰淇淋”。
那浓稠的液体在脆筒里晃动,散发着那一股独属于雄性的麝香味。
“……看来,”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残渍,看着手里这杯特制的“甜点”,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妖冶,“这下真的不用加别的料了,管理员。这可是……满满的蛋白质啊。”
莱万汀低头审视着手里那个大约装了半满的华夫筒,那白浊浓稠的液体在脆皮杯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散发着那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
她似乎对这个分量并不满意,眉头轻挑,那双玫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坏心眼的精光,就像是一个苛刻的质检员在挑剔流水线上的产品。
“啧啧……这才哪到哪啊?”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坏笑,眼神赤裸裸地扫视着我那根刚刚释放完、尚处于半软半硬状态且极度敏感的肉棒,“管理员,既然要请客,怎么能只给半杯呢?这可不符合终末地工业‘量大管饱’的优良传统。”
“你……你想干嘛……”
我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看着她这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本能地感到一阵不妙。
“干嘛?当然是……”莱万汀伸出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我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柱,语气戏谑而霸道,“把你这台‘人形冰淇淋机’里的存货,全部打出来啊。不把这杯装满,今天的营业可是不能结束的哦。”
话音未落,她便不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只包裹在光滑皮质手套里的手掌猛地收紧,开始在我那根敏感得要命的阴茎上套弄起来。
“嘶——!哈啊!等……等一下!”
那种刚刚射精完毕后的极度敏感让我的龟头根本经不起任何摩擦。
她手套上那微凉且光滑的皮革触感,此刻简直像砂纸一样刺激着我脆弱的神经。
我不由自主地弓起腰,眉头紧锁,倒吸着凉气想要后退,“莱万汀……别……太敏感了……我才刚射完……那里不行……”
“闭嘴,给我忍着。”
莱万汀根本不理会我的求饶,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新乐子一样,手上的动作更加迅速且粗暴。
她并没有用那种温柔的抚摸,而是用一种近乎“榨取”的手法,大拇指狠狠按压着我的铃口,手掌从根部一路用力向上捋动,仿佛要将尿道里残留的每一滴精华都强行挤压出来。
“唔呃……啊啊……!”
在这这种近乎拷问般的快感刺激下,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竟然在她的手里再次充血勃起,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
那种酸胀、酥麻又带着一丝刺痛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逼得我不得不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呻吟。
“看来还有不少存货嘛。”
莱万汀看着马眼里再次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和浑浊的精液,满意地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