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她还是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
“你疯了吗?!这里是大街上!是武陵城的商业中心!”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水雾弥漫,既有着被当众调情的羞耻,又藏着一丝被我渴望的暗喜。
她用手肘狠狠顶了一下我的胸口,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半点威慑力。
“大白天的……你真是个会随时随地发情的男人!”她羞愤地骂道,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推开我,反而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在那层黑色的裙摆下轻轻磨蹭了一下。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我明显感觉到,在我说出那句话后,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那拿着甜筒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眼神游移,最后定格在我那只拎着巨大冰淇淋箱子的手上。
“先……先忍着!”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要找回平时那种冷酷干练的声线,但尾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她,“这么多冰淇淋要是化了……我唯你是问!”
说完,我露出一副为难的撒娇表情。
而她似乎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动摇,又或者是为了回应我的期待,犹豫再三后,伸出空闲的那只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用一种带着狠劲却又无比撩人的气音说道:
“其实……我也……有点湿了。所以……现在,立刻,马上带我回帝江号。要是敢在回去的路上让冰淇淋化了,或者让你那根东西软了……你就死定了,听懂了吗?”
随着传送装置的一阵低沉嗡鸣,周围喧嚣的市井噪音瞬间被帝江号内部特有的宁静与机械运转声所取代。
光影重组,我们已经站在了生活区的走廊里。
然而,还没等我把手里那个沉重的冷冻运输箱放下——
“啪嗒。”
一声极轻微的液体滴落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和莱万汀同时低下头。
只见那原本完美的粉色甜筒边缘,因为刚才那一连串的体温升高和情绪激动,终于不堪重负地融化了一角。
一滴鲜红粘稠的树莓果酱混合着奶油,无情地砸在了帝江号一尘不染的金属地板上,溅开一朵小小的粉色花朵。
空气凝固了一秒。
莱万汀盯着地上那滴牺牲的冰淇淋,那双玫红色的瞳孔瞬间收缩,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仿佛看到的不是一滴糖水,而是某种无法挽回的战术失误。
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刚才还带着几分羞涩红晕的脸庞此刻鼓成了包子,眼里的杀气(虽然是奶凶奶凶的那种)直直地射向我。
“都怪你!”
她把手里那个已经开始融化的甜筒往旁边一举,腾出一只手,握成拳头,开始像个不讲理的小女孩一样,“咚咚咚”地往我胸口上锤。
“讨厌死了!都怪你刚才在大街上说那种……那种不知羞耻的话!”
她的拳头雨点般落在我的胸肌上,虽然没用上源石技艺,但那羞愤的力道也震得我胸口发闷。
她一边锤一边不依不饶地控诉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撒娇意味:
“害得人家心跳加速体温升高……冰淇淋都感觉到热了才会化的!你看!这一大口果酱都浪费了!那是精华啊!呜呜呜……”
她越说越委屈,最后干脆整个人撞进我怀里,额头抵着我的下巴,在那撒泼打滚,“你赔我!管理员你个大坏蛋!你赔我的冰淇淋!那是我的第一口新品!”
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杀伐果断、此刻却为了滴冰淇淋就跟我闹脾气的萨卡兹大姑娘,我只觉得心都要被她萌化了。
这种只有我能看到的、卸下所有防备后的娇憨与任性,简直比那一整箱冰淇淋还要甜。
“好好好,我赔,我赔还不成吗?”
我笑着把那个碍事的冷冻箱随手放在脚边,伸出双臂,一把将这个正在撒泼的“小祖宗”紧紧搂进怀里,让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贴近我的脸。
“既然是我弄坏的,那我就用我自己来赔偿你,怎么样?”
没等她反应过来这句“赔偿”的含义,我便低下头,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她那张还在抱怨的红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
莱万汀的抗议声瞬间被堵了回去。
她手里还举着那个摇摇欲坠的甜筒,身体却在我的怀抱和亲吻中迅速软化,刚才那点小脾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甜蜜与依恋。
当我们的双唇终于分开时,莱万汀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被刚才那个深吻勾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