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沉重的白漆木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拢,将走廊上最后一点新鲜的空气彻底隔绝在外。
体检室的空间并不逼仄,但现在,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显得仿佛凝固了。
昏黄的白炽灯悬挂在天花板中央,散发着那种类似于老式照相馆暗房里才有的那种暧昧底光。
在这种光线的烘托下,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让人几乎要融化在里面的复合香气。
那是某种昂贵得令人咋舌的女士香精,混合着乳胶制品被体温加热后挥发出的微涩塑料味,以及一股……只有在特定的、门帘紧闭的成人俱乐部最深处,那些长时间处于极度饥渴和发情状态的雌性躯体上,才会分泌出的浓郁腥甜。
这股味道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丝网,将这间本该是严肃治疗场所的屋子,死死地包裹成了一个用来闷煮理智的罐炉。
老师的双腿像是不听使唤的木偶关节,在那种近乎于缺氧的窒息感中,踉跄着向前迈了两步。
“砰。”
因为膝盖的无力,他几乎是用一种跌坐的姿态,一屁股瘫在了那张靠墙的塑料圆凳上。
凳腿在磨石子地板上发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刮擦声。
但这声音还没来得及在房间里回荡,就被两道瞬间拉近的身影,用一种柔若无骨却又带着极强压迫感的磁场所吞没。
左边。右边。
没有任何预留的安全社交距离。
就在他刚刚坐稳,西装裤大腿根部的布料还来不及因为坐姿而调整好褶皱的这一瞬。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滚烫得仿佛能点燃空气的体温,一左一右地,直接贴了上来。
“呼——”
那是几乎要直接吹进他耳廓里的一丝微弱气流。
遥花站在了他的左侧。
这个原本总是板着一张冷峻的小脸,试图用教官的威严来掩饰自己稚嫩的女孩子,此刻就像是一只刚从某种下流巢穴里钻出来的猫妖。
她并没有站直,而是以一种极其慵懒的姿态,将自己大半边身子的重量,若有若无地倚靠在了老师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上。
在昏黄灯光的切割下,她此刻的装束,正在对老师的视网膜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凌迟。
头顶上,那顶乳胶材质的短款护士筒帽,反着一层冰冷而涩滞的油光,死死地扣在她那一头银白色的发丝上。往下看去。
那件浅粉色的护士短坎肩,根本就像是一个恶毒的玩笑。
它堪堪挂在圆润的双肩上,那挺括的小翻领端端正正地立着,领口正中间,用刺目的鲜红丝线绣着一个十字。
那个红十字,原本该是救死扶伤的标志,此刻却像是在嘲笑着所有试图坚守道德底线的男人。
因为,这件坎肩短得令人发指。它只覆盖到了上臂的三分之一处,胸腔以下的躯干部位。
完全镂空。
没有任何打底的布料,没有任何用来缓冲视觉冲击的中介。
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一整套黑色的、类似于比基尼造型的高弹力乳胶泳衣。
这层乳胶就像是直接喷涂在她皮肤上的第二层皮肉。
那种极端的收束力,在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又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丰腴软肉的身体上,勒出了极其夸张的勒痕。
胸口那两片仅仅能兜住大半个圆弧的倒三角面料边缘,挤压出了一层微微泛红的软糯轮廓。
腰际两侧的乳胶绑带,深深地陷进胯骨上方的凹陷里,那种紧绷到极致的张力,让人神经质地觉得,只要她呼吸的幅度再大一些。
那些绑带就会瞬间崩断。将隐藏在底下所有的春光,伴随着肉体弹出的汁水,毫无保留地全部炸开。
遥花的左腿微微曲起,膝盖极其自然地,甚至可以说是肆无忌惮地,顶在了老师大腿外侧的西装裤上。
隔着布料,那种乳胶紧绷下的柔软触感,像是一股微型的电流,直接传递到了皮肉里。
“一大早就过来……是特地见人家和小纯的嘛~老师~?”
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为了维持成熟而刻意压低的童音。而是包裹着一层厚厚糖霜的毒药。
语调在句尾被刻意地拉长,上扬,带着一种黏糊糊的、近乎于甜腻的撒娇意味。
伴随着这句低语,她微张着嘴唇,吐出一口肉眼可见的、带着淡淡粉色香气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