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第一轮治疗就开始啦~?准备好了吗老师~?”
伴随着这句尾音甜腻得仿佛能在空气里拉出糖丝的话语,遥花动了。
她没有像小纯那样保持着并拢双腿的内八字站姿,而是左脚向侧前方迈出了小半步。
粉红色的漆皮平跟鞋鞋底,在打过蜡的水磨石地板上蹭出一道极其轻微、却又十分真切的细微摩擦声。
随着重心的前移,她右腿顺势跟上。
两条刚才还被乳胶比基尼的下摆挤压在一起、被纯白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腿,在交错的瞬间,不可避免地产生了物理上的刮蹭。
那种尼龙纤维与同类材质在高张力状态下互相摩擦的声响。
“沙啦……”
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砸在水面上。
但在这个除了沉重呼吸声几乎听不到其他动静的封闭诊室里。
这声音,却准确无误地顺着空气介质,钻进了坐在那个塑料圆凳上、已经完全赤裸的男人的耳蜗深处。
遥花停在了距离老师不到一臂之遥的地方。
她微微侧着身子,右腿的膝盖向前微屈,重心大部分落在左腿上。
这个看似随意的站姿,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将她那尚未完全长开、但已经带着惊人肉感的腰臀曲线,逼出了一个令人窒息的S形。
那件深黑色的高弹力乳胶比基尼,在腰跨的连接处。
几根勒进肉里的胶皮绑带,因为跨骨的倾斜而改变了受力方向。
左侧的绑带被拉扯得更紧,那层白皙的软肉在黑色乳胶的边缘被挤成了浅淡的粉红色,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那些细微的青蓝色静脉血管的纹路。
就在这种让人连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距离下。
遥花缓缓地,抬起了她的左手。
那只从大臂中上段一直延伸到指尖、把整条胳膊都包裹在内的过膝纯白丝质长手套。
在头顶昏黄的白炽灯光下,泛着一种牛奶般温润却又冷感十足的时隐时现的光泽。
手臂在半空中弯曲,手肘下垂,手腕平举到了胸前的高度。刚好越过了她自己那一对被乳胶比基尼兜出夸张弧度的胸脯边缘。
食指与大拇指的指腹。在那层细腻顺滑的真丝面料下。轻轻地、却又毫无保留地。搭在了一起。
剩下的中指、无名指和小指,则呈现出一种非常自然、甚至带着点优雅弧度的半蜷曲状态。
一个标准的。OK的手势。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套着同样材质、同样长度手套的右手。并没有闲着。而是以一种拥抱自己的姿态,横过胸前。
那只手掌。
托在因为双臂挤压而显得更加挺硕、几乎要从那两片可怜的黑色乳胶布料里溢出来的右侧乳肉下方。
手腕的关节处,则是虚虚地卡在自己那没有一丝赘肉的细软腰窝上。
她就保持着这个一只手虚空画圈、一只手托胸抱腰的姿势。
下巴微微收紧,额头向前倾了倾。
那张化着浓烈紫粉色眼影、涂着紫红色口红的脸上,双眼微微地眯了起来。
不是那种带着算计和恶意的眯起。
而是一种……就像是一只吃饱喝足、在阳光下拉伸着躯体的波斯猫一样。
透着一种几乎不掺杂任何杂质的、软糯糯的、清纯到了极点的笑意。
那种微笑,没有任何虚假和刻意堆砌出来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