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你先熟悉一下环境,先不关笼子。”沉砚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这娇滴滴的小家伙,眼泪又止不住了。
“别这样,主人,我们能不能好好商量一下。”她察觉到沉砚不是开玩笑的,巨大的恐惧让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可以选择自己主动听话,也可以选择被我在刚刚那个房间调教完了再听话。”沉砚拍了拍她的脑袋,彻底打消她的希望。
“你觉得,学校会管你的踪迹吗?像你这种无权无势、人尽可欺的小家伙,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
沉砚打算上去拿点水果,把她放到床上,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这可吓怕了林初穗,她看到沉砚快要走到房间门口,不管不顾的冲过去,双手拉住沉砚的衣角。
“主人,别这样,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
卧室外面是一个类似于客厅的房间,客厅的大门,也就是地下室的大门。
“我不准你不要。”他顿了一下,打开卧室门,揽着她走到大门口附近。
“这四周的墙壁都是我找施工队用C80级别的军工级混凝土,里面布满了双层交叉螺纹钢筋网做成的。”
他伸手敲了敲墙面,声音沉闷得像敲在实心铁块上。
“墙体中间还夹了航空级隔音阻尼板。所以,你可以尽情地叫,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可能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的。”
林初穗紧紧攥着他衣角,像是握着唯一的一个救命稻草。
看着女孩眼底的光一点点碎裂,沉砚满意地叹了口气,将她鬓角的碎发挽到耳后,语气怜惜。
“乖乖,把逃跑的念头忘了吧。这里很安全,除了我,没有人你能进来。同样,除了我,也没人能让你出去。”
“门锁银行金库级别的防盗锁,你这样抓着我不放,不也一样出不去大门吗?反而还会惹得我不开心。”
沉砚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衣角拿开,抓着她的肩膀,声音极尽温柔。
“穗穗,我现在已经很纠结了,你知道的,我想把惩戒房所有的东西都在你身上试一遍,真的要给我这个机会?”
沉砚的话音刚落,林初穗便感觉膝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本能的往后退,直到脊背死死抵上那面冰冷坚硬的墙壁。巨大的恐惧化作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微微张着嘴,急促的喘息,却觉得肺里的氧气正在被这间密室一点点抽干。
沉砚把她抱到床上,打开香薰机,埃及长绒棉的柔软大床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
林初穗看着他掏出来一张黑卡,“嘀”的一声刷卡出了门,想到自己一个小时之前,还觉得生活有了希望。
怎么转眼之间,一切都急转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