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城东郊的一处废旧冷库地下室,几盏忽明忽暗的裸露灯泡将每个人的影子都拉扯得诡异而扭曲。
朱刚强死死盯着眼前的牌局,“开……开啊!”他低吼着。
朱刚强手里攥着三张牌,那是他最后的一千两百块筹码,也是他今晚仅剩的底裤。
他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由于用力过猛,那几张扑克牌的边缘已经被他捏得微微变形。
他原本以为今晚会延续前几天的神话。开局时,他确实赢了两把大的,但幸运女神走得比妓女还快。
从十二点开始,他的牌路就像是撞了邪。不论他拿的是对子还是顺子,对面那个总是阴沉着脸的中年男人总能以大他一点的牌面将他活活闷死。
“强子,这把稳住。”马福站在他身后,那双干枯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这把起的是同花,对面那小子眼神虚,他肯定在偷鸡。跟,全推了。”
朱刚强呼吸急促,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肋骨。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对手,对方正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一枚筹码,淡定的神情在他眼里成了赤裸裸的嘲讽。
“妈的,老子跟你梭了!”朱刚强狂吼一声,将所有的筹码推到了桌子中央。
那一刻,他的视线是模糊的,耳边只剩下周围赌徒们如苍蝇般的嗡嗡声。
“不好意思,我是同花顺。”对面男人轻飘飘地翻开牌。
红桃5、6、7。
朱刚强手里的同花瞬间变成了废纸。
那一瞬间,朱刚强感觉到大脑里轰的一声,死死盯着那堆被划走的筹码,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哎呀,可惜了,差一点点。”马福在一旁叹了口气,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从那件脏兮兮的灰色西装口袋里,极其缓慢地掏出了一叠扎好的百元钞票——五千块。
“强子,叔说过,这叫换气。”马福压低声音,“这五千块,你拿去翻本。叔信你,只要这一把翻回来,今晚输的全能回本。”
朱刚强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五千块。恨不得叫马福一声亲爹。
……
两个小时后,五千块再次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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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刚强踉踉跄跄地走出冷库,凌晨三点的冷风吹在他汗津津的后背上,让他打了个寒战。他想起了凌汐。想起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体。
“妈的……都是那骚货害的。”朱刚强咬牙切齿地嘟囔着。
在他扭曲的逻辑里,是因为凌汐最近没来让他操,导致他火大伤运。
他需要一个祭品,需要一个泄欲工具。
他原本想发微信给凌汐,但想到那这段时间的冷遇,自卑与自尊让他忍住了。他不能在那女人面前表现出落魄。
于是,他想到了姜娜,就在他摸出手机准备发难时,微信竟然先跳了出来。
【姜娜】:猪哥我想你,我想回去照顾你。我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操,真是贱骨头。”他一边骂着,一边感觉胯下那根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之柱,正顶着牛仔裤,跳动得愈发疯狂。
【朱刚强】:过来。带点熟食和冰镇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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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