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月这时才注意到丈夫眼中的火光,噗的笑了,心中的担忧也少了九成。
她伸手撩开裤腿,一截细腻白皙的白丝露了出来,看得何雨柱心头一阵燥热,眼睛都挪不开。
“好傢伙,还是媳妇懂我,白丝最合我心意,真是越看越稀罕。”
罗月脸颊通红,轻轻推了他一把,娇嗔道:
“急什么,外面还有人没走。”
何雨柱压根不在意,弯腰直接將人打横抱进怀里,低声哄著。
“怕什么,让他们在外面喝冷风好了。”
罗月痴痴一笑,马上就进入了状態。
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现在就是她的座右铭。
何家门外,就剩秦淮茹一人了。
屋里细碎的声响钻进她耳朵里,这次听的十分刺耳。
何雨柱真是头牛,罗月平时装的正经,没想到在床上会这么大胆。
她眼底翻涌著浓烈的红光,满心都是嫉妒与怒火,攥紧拳头的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最后只能憋著一肚子闷气转身离开。
暗暗打定主意,明天一定要弄清楚何雨柱到底给罗月置办了多少衣服,连著撕了两晚上也没见她拿出来缝补?
深夜十二点多,何家屋內总算安静了。
罗月浑身发软,心满意足窝在何雨柱怀里,指尖轻轻摩挲著他的胸膛,柔声细语:
“柱子哥,你待我真好。”
何雨柱低头蹭了蹭她的脑袋。
“现在才刚开始,往后日子还长,我只会待你更好。”
罗月低头偷笑,这生活她想过两辈子。
何雨柱摸著她的锁骨。
“媳妇,你仔细瞧瞧自己的皮肤,是不是比从前细腻透亮多了?
平日里都不用擦雪花膏,底子照样拔尖。”
提起这事,罗月就来兴致,低声在他耳边道:
“你不说我还没细想,这阵子单位同事全都看出来了,说我气色越来越好,是被好生活滋润了。”
何雨柱低笑出声,將人搂得更紧:
“这话倒是不假,只有我能把你养得这般好看。”
“嘿嘿,臭美,睡觉。”
两人相拥著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