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轻,像说给自己听。醉流汐偏过头来看他,那光雾后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你倒有自知之明。”她忽然问:“你可知自己的灵根?”
曲非直一愣。他还真没正经测过。
灵溪镇这种地方,哪有什么灵根测碑,他只能凭自己这些年的修炼来倒推:
原本他就能炼化出各种属性的灵力,得《摩诃色衍录》后也是五行灵气皆可吸收,再按吸收速度粗略一估,他觉得自己该是中品的五行灵根。
曲非直说完,还补了一句,“晚辈自己猜的。”
醉流汐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这回的笑声最为放肆,那笑声从她喉底飞出,清脆里带着几分沙,像珍珠撒在玉盘上。
她笑了好一阵,连带着那两团丰乳都颤得厉害,在曲非直胸口弹出一层肉浪。
曲非直脸皮发烫,却不敢出声。
“中品五行灵根。”她笑了半天,终于停下来,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促狭,“说你目不识丁,真是半句没错。”
曲非直正想求解,醉流汐却先一步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唇。
“反正你醒后就会忘了。这梦中的话,你知道也没用。”她的指尖温凉,按得曲非直呼吸都停了一拍。
他盯着她,却见她慢悠悠地把手收了回去,重新窝进他怀里,像是倦了,声音也跟着低下去。
“行了。既知道本座的名号,往后就这般吧,本座也懒得同你多费口舌。”
曲非直看着她,心里那点被逗弄的恼意散了个干净,他忽然觉得,这梦里的“前辈”虽然嘴上刻薄,却并不像第一夜那般拒人千里,她会倚着他,会笑,会生气,会与他说话。
哪怕明日醒来这些都会像晨雾般散去,但此刻,他记得。
他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前辈不说,那晚辈就不问了。不过前辈这么讲,晚辈反倒觉得,自己的天赋应该比想的更好些,那还有什么深究的必要”
醉流汐闭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
曲非直也不在意,他慢慢抬起手,试探着落在她的发顶,她没有躲,他便大着胆子,轻轻替她把垂到脸侧的长发别到耳后。
指尖擦过她的耳廓,醉流汐的眼睫动了一下,没睁眼。
“前辈。”他低低地唤。
“嗯?”
“晚辈醒来后会忘。”他说,“但晚辈还是想说。无论这梦是怎么回事,无论前辈的肉身散落何处,晚辈定会尽全力,帮前辈重塑肉身。不是为了那部功法,也不是为了修行提速。”
醉流汐没睁眼,也没说话。但曲非直感觉到,她搭在他腰间的腿微微一动,脚背贴着他的臀侧,轻轻蹭了一下。
“这话说得倒好听。”她的声音懒懒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补了一句,“等你明日忘了,看你还怎么帮。”
“那我便每晚都进这梦。”曲非直笑了,“进得多了,总能记住。”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还每晚都进。”她嗤笑,却也没再泼他冷水,只把脸往他胸膛里埋了埋,不说话了。
曲非直也不再言语。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只觉得这梦里的时间又慢又长,像是可以永远停在这里。
他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臂,把那具温软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没有抗拒,反而顺着他的力道更近了几分,胯骨贴着他的腹下,两条腿不知何时已经分开,一左一右夹着他的右腿。
那处丰腴的大腿内侧蹭着他腿上的皮肤,又软又烫。
曲非直的呼吸粗了起来。
他的阳具一直硬着,此刻正贴着她的小腹。
那根东西又大又烫,青紫色的茎身鼓着青筋,龟头已经溢出了前液,沾湿了她小腹上的一小片皮肤。
她似乎感觉到了。
她的大腿缓缓收紧,胯部轻轻一挺,把那根肉棒夹在了自己的小腹与他的腹肌之间。
那两片软肉极有弹性地挤压着茎身,还似有若无地磨了一下,曲非直整个人一抖,腰眼发软,差点就这么泄出来。
“时辰还没到。让本座再试试你的本事。”
之后的事,他记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