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直不说话,只看着那贞娘。
“公子觉得奴家会这般想吗?”贞娘忽然抬起头,眼睛定定地望着他,“我不想被打散。也不想再作鬼了。这两个下场我都不喜欢。可如果能那样死……那样舒舒服服地化掉,我能不能……能不能……”
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曲非直的手。
那手极凉,细得能摸到骨节,在极轻地发颤。
“所以曲公子,你就当临别前最后一件功德,能不能让奴家……当一次真正的女人?”她的眼睛里,鬼哭的血红已褪得干净,只剩下一层极清的、像秋天潭水一样的光。
曲非直看着她。
许久,他才把脸别到一边,极轻地“嗯”了一声。
醉流汐倚在一旁,慢悠悠地开口:“别搞得像受了多大委屈。不破元阳还能采补别人的好事,这天下可不多见。”
曲非直疑惑道:“前辈,我不明白,和玉壶……我可以理解。可眼下是真刀真枪,为何不破元阳?”
醉流汐睨他一眼,像是早知他会有这一问:“因为她只是鬼魂,你与她做的不过是借她残魂中的阴气与天地灵气交泰。她只有灵魂没有肉身,所以整个过程都是根据你们二人的行为以幻术模拟出来的知觉。你并没有真正进入一个女子的身体,明白了吗?”
她顿了顿,又道:“你只需运转《摩诃色衍录》,以元阳为引,吸纳她体内怨气与阴气,将整道魂体尽数化入气海,她便再不存在”
“而且我也不会让你轻易破了元阳。”醉流汐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连那副玩世不恭的神色也敛了大半,“你修行《摩诃色衍卷》,第一个真正交合的女子必须慎之又慎。”
曲非直听懂了,也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所以……”他看向醉流汐,“你就在这里看着我们做?”
醉流汐“噗嗤”一声笑出来,像听见了什么极有趣的话,笑得胸前两团软肉乱颤。
“你会肏逼吗?”她笑够了才慢慢抬起眼,用词粗俗而嘴角却仍翘着:“之前哪次不是被本座榨得嗷嗷叫?”
曲非直听她这样说话,耳根一热,干咳一声,又不好反驳什么。毕竟在梦里,他确实哪次都只能躺在下面,连主动权都没摸到过几回。
“那本座勉为其难,在这旁边提点你两句。”醉流汐说着,退后两步,往虚空中一倚,像靠上一张看不见的软榻,一手支颐,两条长腿交叠翘起,赤足在空中一点一点,好整以暇地看向二人。
“开始吧。”
曲非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在识海深处,与一个女鬼做这种事。
更没想过,旁边还有一个活了三千多年的“前辈”在指指点点。
青白色的光雾不知何时散了开去,四周的景象渐渐变了,显出一间极素净的屋子来,铺着浅青色的软席,墙角立着一盏半人高的玉灯,灯光是暖的,把整个空间都泡成了一种温吞吞的、带着倦意的昏黄。
曲非直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裳已经没了,精壮修长的身体袒露在暖光里,那根尺寸骇人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青紫色的茎身盘踞在双腿之间,龟头涨成饱满的蘑菇状,铃口处已渗出一层薄薄的清液,在暖光下亮晶晶的,他下意识想挡,就听见醉流汐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挡什么?你那根东西,本座里里外外都尝遍了。”她语气慵懒,带着几分不耐烦,“还不快开始?贞娘,该你了。”
曲非直转过头,看见贞娘从光雾里走出来。
她身上原本那件破旧衣裳已经不见了,换了一身极薄的素白纱裙,领口开得极大,露出大片雪白细嫩的肌肤,轻纱薄得能透出底下的肉色,胸前两团丰盈的软肉被兜得半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腰身细得不足一握,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光裸的腿又长又直,赤着双足踩在软席上。
贞娘走到离曲非直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头垂得极低,露在外面的脚尖轻轻绞着,两只手在身前紧紧交叠,指节都捏得发白,她的身子在纱裙下轻颤,分不清是冷还是怕,更可能是羞。
曲非直偏过头去,不是羞涩,此前他男的见过厉龙君,女的见过醉流汐,因此也对美貌有些抗性。
“曲公子。”贞娘轻声唤他,那声音温温软软:“奴家不丑的。”
“不是丑不丑的事。”
“那公子是嫌奴家脏?”贞娘的声音低下去,手指慢慢松开他的衣襟,垂在身侧,脸上的神情像被人从高处轻轻推了一下,“也是,奴家早被糟践得不成样子,哪配与公子……”
曲非直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
他走上前去,在她身前两步处停下,他如今身量比她高出一个头有余,从上方看下去,她仰着的那张脸小得只够他一只手掌覆住。
贞娘的睫毛很长,此时半垂着,在眼下投出两片小扇子似的阴影,她的脸确实生得好,眉形弯弯,鼻梁挺而窄,唇色是那种天生的、不点而朱的红,若只瞧这张脸,谁会想到她死时连十五岁都不满。
醉流汐笑了笑,光着身子在旁边的软席上盘腿坐下,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交叠着,那对肥硕得惊人的乳房因为没有衣物的束缚而垂出极丰饶的弧线,她也不遮掩,只拿手指把玩着一缕黑发,眼睛半阖着,像在看戏。
“先摸摸她。”她对着曲非直轻声道:“她初经人事,又带着鬼身,比寻常女子更敏感,也更怕痛。你若一上来就把这根东西往她身子里塞,她再死一次都不过分。先让她习惯你的气味,你的体温,你的手。别像你平时似的,动不动就硬来。”
曲非直低声应了句知道了。
“贞娘。”他唤了一声。
“嗯。”贞娘的睫毛颤了颤,仍不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