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那件纱裙实在太薄,他的手刚覆上去掌心便清楚地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形状。
贞娘生得并不夸张,那两团乳肉挺拔圆润,一手正好能包住,曲非直不轻不重地揉了几下,贞娘嘴里便溢出一串极细极密的喘息:“嗯……啊……公子……”
曲非直把她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那件薄纱便从她肩头滑下去,堪堪挂在臂弯里,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贞娘羞得想挡,被曲非直轻轻按住了手腕。
“很好看。”他说,“让我看看。”
贞娘咬着下唇,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慢慢把手放了下去。
乳尖是极淡极淡的粉,因为情动而挺了起来,像两粒小小的红豆。
曲非直伸舌舔了一下,贞娘整个人猛地一抖,两条腿在他腰侧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脚趾蜷成一团。
“别……”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却分不清是拒绝还是催促。
曲非直张口把那粒小小的乳尖含进去,先用舌尖拨了几下,又轻轻地一吸。
贞娘发出一声极短极尖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指尖插进曲非直的发里,不知是要推开他,还是要把他按得更深。
曲非直吃够了左边,又去右边,把两边都弄得湿漉漉的,这才抬起身子,把手探向她身下。
那片地方早已湿透了,薄纱的裙摆被浸出一片深色,黏在她的腿间,曲非直的手指一碰上去,贞娘便极轻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软极媚的“啊”。
“这么湿了。”曲非直低声道,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极慢地在那条细缝外划了一下。
贞娘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肯抬头,只拿两条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烫得像要烧起来。
曲非直把湿透的薄纱从她腿间剥开,极仔细地看了看。
那里颜色粉得像初春刚冒头的桃瓣,两片薄薄的肉唇微微分开,中间一颗小小的蒂珠已经冒了出来,亮晶晶地缀在顶端,像一粒刚沁出来的露珠。
“我想让她也舒服。”曲非直忽然在心里对醉流汐道,“教我。”
“这还用教?”醉流汐“嗤”了一声,却还是慢悠悠地开了口:“她的身子和寻常女子无异,却又更软更敏感。你上来要是就知道蛮干,能让她舒服才怪。先用嘴,女人下头比上面更怕被冷落,你若是不管不顾,再热的心都能凉透了。”
曲非直“嗯”了一声,把贞娘从自己腿上放下来,让她仰面躺在软席上,贞娘惊呼了一声,两条腿并在一起,又想挡住那处,被曲非直轻轻分开了。
“你……你要做什么……”贞娘颤声问,眼睛因为惊慌而睁得老大。
“别怕。”曲非直道,屈起她的两条腿,向两边分开,然后俯下身去。
“公子!”
贞娘整个人像被什么劈中了,两条腿猛地一夹,却被曲非直的肩头顶住,她只觉一处极热极软的触感贴上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紧接着,一道湿热而灵活的东西从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扫了过去。
“啊——!”
贞娘发出一声极尖极细的呻吟,腰身像条离水的鱼般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两条腿绷得笔直,又软软地张开。
曲非直按醉流汐说的,先不急着进入,只拿舌尖在那粒小小的蒂珠上打转,一下一下地舔,又轻轻一吸。
贞娘的反应大得惊人,整具身子都在哆嗦,那处小小的肉珠很快便充血胀大,颜色从粉红变成殷红。
“啊……啊……不要……不要了……公子……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贞娘的呻吟越来越急,越来越乱,像被人抽掉了所有的力气,只剩下一口气在喉咙里出进。
曲非直却不放过她,反而用唇覆住那粒肉珠,极轻极慢地吮了一下。
贞娘终于撑不住了,她的腰猛地一挺,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尖极长的呻吟,然后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了软席上。
她潮吹了。
一股极清亮的水液从她体内喷出来,浇在曲非直的下巴和胸前,沥沥拉拉的,在暖黄的灯光里亮得像一捧打碎的琉璃。
贞娘闭着眼,胸口急剧起伏,喉咙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嗯唔着,像还没从那股极致的快感里回过神来,她的脸上全是泪,分不清是快活的泪还是难过的泪,从眼角滑到鬓角,湿漉漉一片。
曲非直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低声问:“舒服吗?”
贞娘的眼睫毛颤了颤,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睁开眼,目光涣散地望着曲非直,眼里的水光还没退。
“别急着松。”醉流汐的声音又响起来,“你还没进去呢。”
曲非直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的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