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娘的呻吟已经连成一片,像永远都不会停似的,高一声低一声,到最后叫得嗓子都劈了,只剩下一串含混不清的、像哭又像笑的气音。
“呜、呜……啊!啊——公、公子,再、再深些……那儿……就是那儿……”
小穴绞得越来越厉害,曲非直只觉马眼处有无数细小的肉褶在磨,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也撑不了多久了。
忽然,一只手从身后探过来,沿着他的小腹往下滑,在那根还露在外面的根部极轻极慢地揉了揉。
“忘了?本座还在呢。”醉流汐贴着他的背,呵气如兰。
“前、前辈……”曲非直后颈发麻,弓着背,抽插的动作却不敢停。
“别停,继续。”醉流汐在他耳边笑,一手从他胯下穿过,用两根手指按住他囊袋下方那处最软的地方,轻轻一压。
曲非直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腰眼一酸,精关差点失守。
“前辈!”他喘着气。
醉流汐慢悠悠地说,“本来就是给你的饵。不过你若是想要她更舒服,就别急着射,先让她泄了再说。她的阴元最满的时候采补才有用。”
曲非直咬牙忍下射意,抱紧贞娘的腰,开始最后冲刺。
贞娘已经被他插得意识模糊,嘴里的声音又像哭又像笑,两条腿高高翘着,十根脚趾都蜷了起来,曲非直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上顶,又在下一瞬重重落下,那花径越来越紧,越来越热,终于在某个临界点,贞娘猛地抱紧了他,指甲在他后背划出几道血痕,两条腿像蛇一样缠死他的腰,上身弓成一道极弯的弧。
“啊——!不行了……奴家……奴家要去了——!”
曲非直只觉那穴肉疯狂收缩,一道道极冷的阴元从她花心深处涌出来,像冰水般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精口往里钻。
一股强烈的、不受控制的吸力从贞娘体内传来,像要把他的阳具连根吸进去。
曲非直粗吼一声,精关一开,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出,与那股阴元撞在一处,在两人交合处炸开一片温热的白光。
那一瞬间,他气海中的灵力几乎同时被引动。
大量极阴之气从贞娘体内涌出,顺着两人交合之处疯狂地灌入他的经脉,那股阴气浓烈得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冻住,可冻到极处,又转成一股烫人的热,像有千万根细针从里到外扎着他的每一寸。
贞娘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又抖起来,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背绷成两条极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极细的呻吟,直到两人都脱力,才双双瘫在软席上。
过了好一会儿,曲非直才慢慢撑起身子,低头看去。
贞娘躺在那里,满脸潮红,眼睛半阖着,嘴角弯着一个极轻极软的弧度,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醒着。
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得透明,像被水浸过的宣纸,从脚尖开始,慢慢化成一团极淡的白色光雾。
曲非直没有动,只看着她。
“公子……多谢你……”她的声音像从极远极远的地方飘来,又轻又软,带着一点满足的笑意,“奴家这一生,总算……也……”
话未说完,那具温软的魂躯便彻底散成了一片极淡的白色光点,绕着他的阳具转了两圈,最后像被什么牵引着,一点一点没入他的气海。
曲非直在软席上坐了很久,久到醉流汐走到他身后,把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怎么,舍不得了?”她问。
曲非直摇了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只是有些伤感,这孩子一身太苦了。”
醉流汐笑了笑,没再说话。
那间素净的屋子渐渐散去,青白色的光雾重新漫了上来。
曲非直睁开眼时,人已经回到了祠堂里。
他仍站在那尊石像前,身子微微发僵,掌心处有一团极淡极淡的、像雾气一样的白光,正极慢极慢地沉进他的气海。
【练气】四层,突破!
曲非直没有突破的喜悦,只是叹了口气,才从情绪中走出,然后抬手一指,就将眼前的石像炸开,然后将那玉足拾起放入囊袋中。
与此同时,村口,厉龙君将手中雷光散去,目光所及尸横遍野,所有活尸都一片焦糊。
……
曲非直回到沈家宅院时,厉龙君在门廊下等他,他见曲非直回来,先从阶上跳下来,几步迎上前,上下打量:“你没事吧?”
“走吧。”曲非直摇了摇头:“去和沈家做个了结。”
曲非直把沈大爷请到偏厅,将两人查到的事情挑要紧的说了,祠堂中的石像确为邪物,村中失踪之人、沈家绝嗣之根,皆由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