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体内的剑意共鸣达到了最巅峰!
浩然斩尘意化作至阳真火,清虚月华意化作至阴玄水,阴阳交泰,水火既济,在两人的经脉与丹田之中完成了一场最完美的通圣双修。
“清微……我要给你了……”裴凌尘在喘息中低沉呢喃。
“给……给我……全都给清微……啊啊啊——!!”
洛清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凄美动听的尖叫!
在裴凌尘最后连续数十记狂暴至极的深顶之下,洛清微整具仙躯猛地绷得笔直,雪白平坦的小腹剧烈抽搐痉挛,花穴深处千万层嫩肉以不可思议的力道疯狂收缩绞紧,将裴凌尘的肉棒死死夹住!
仙子迎来了极致的高潮!
一股汹涌滚烫的至阴精水自花心深处喷薄而出,如同一场暴雨般浇灌在裴凌尘的龟头之上;而在同一瞬间,裴凌尘低吼一声,腰身狠狠抵死在洛清微的宫颈口,将积蓄了三百年至纯至阳的通圣本源精阳,化作一股股滚烫炽热的白浊精流,尽数喷灌进了洛清微最深处的子宫之中!
“滋滋……咕噜……”
极阳精液如决堤洪水般注入,将仙子的花心彻底填满,甚至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交合缝隙缓缓溢出,顺着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灵光渐渐敛去,寝殿内唯余粗重平复的喘息声与浓郁化不开的石楠花香。
裴凌尘翻过身,将瘫软如泥、浑身被汗水浸透的洛清微紧紧抱在怀中。
洛清微此刻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温润的娇躯依旧在余韵中不时轻轻战栗。
她将小脸深深贴在裴凌尘宽阔的胸膛上,听着夫君沉稳有力的心跳,清冷的眼眸中流淌着无尽的幸福与眷恋。
“凌尘……”洛清微伸出酥软无力的玉臂,搂住夫君的腰,轻声呢喃,“若能这般一生一世……清微死而无憾。”
裴凌尘抚摸着她柔顺微湿的长发,温和一笑:“傻瓜,我们已证道通圣,有十万载寿元,自当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寝殿之内,红烛燃尽,温存如梦。
这人界最尊贵、最强大、最纯洁的仙侣,在此刻享受着属于他们最后的宁静与温存。
然而……
寝殿之外,冰冷刺骨的夜风呼啸而过。
在无涯峰寝殿回廊尽头的一处巨大石柱阴影之中,一道青灰色的身影正蜷缩在黑暗之中,宛如一条阴冷怨毒的恶鬼。
沈修然死死盯着那扇透着微弱烛光的寝殿大门,耳中隐隐还能听到方才殿内传出的阵阵婉转娇啼与激烈的肉体碰撞声。
他的双目赤红如血,整张原本儒雅清秀的面庞此刻因极度的嫉妒、愤怒与疯狂而扭曲得如同厉鬼!
在他颤抖的右手中,死死攥着一只素白色的丝缎罗袜。
那是在入殿之前,洛清微褪去鞋袜时不慎遗落在门外白玉台阶上的一只罗袜。
薄薄的白丝罗袜上,还残留着那位绝代剑仙玉足上的温热体温与沁人心脾的处子幽香,甚至隐隐带着几分方才沐浴后的湿润水汽。
沈修然像疯了一样,将那只白丝罗袜死死按在自己的口鼻之上,贪婪而疯狂地深吸着上面的香气!
“师娘……师娘……清微……”
沈修然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压抑而极尽扭曲的喘息,左手猛地扯开道袍,掏出了下身早已充血暴涨、狰狞丑陋的阳具。
他将那只留有师娘体温与幽香的白丝罗袜死死缠在自己坚硬滚烫的肉棒之上,眼眸猩红狂乱地凝视着寝殿窗纸上摇曳重叠的烛影,就着回廊外滴落的刺骨冰泉与呼啸夜风,疯狂而粗暴地自渎起来!
粗重贪婪的喘息声在回廊阴影中死死压抑着。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感受着下身被师娘罗袜紧紧裹挟摩擦带来的狂暴刺激,嘴角一点点咧开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冷狞笑。
“噗嗤——!”
一道浓稠肮脏的浊精狠狠喷溅在冰冷幽暗的石壁与泥水之中,顺着石缝蜿蜒流淌,很快被刺骨的夜泉冲刷稀释。
夜色如墨,寒风料峭。
无涯峰顶看似宁静圣洁的月华之下,一股足以将九天神女与至尊剑圣彻底碾碎吞噬的暗黑杀机,已在无声无息间悄然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