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然面目狰狞,手臂发力,按着洛清微的头颅疯狂向前按压,胯部更是狠命向前耸动。
咕啾、噗嗤……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顶开了洛清微紧闭的喉管,直接捅入了食道深处。
那种剧烈的窒息感与撕裂般的异物感,让洛清微的瞳孔骤然放大,绝美的脸庞因缺氧与痛苦而涨得通红。
她无法呼吸,喉咙深处被粗硬的肉茎彻底塞满,舌根被压迫得发酸发麻。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汩汩流淌而出,拉扯出晶莹黏稠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挺拔的饱满乳肉之上。
“咳……呜……咕啾……呕……”
洛清微剧烈地咳嗽、干呕,眼角涌出大股大股屈辱的生理性泪水。
然而沈修然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抓着仙子的青丝,如同使用一件廉价的泄欲工具一般,开始疯狂地前后抽送。
啪、啪、啪。
沈修然的耻骨重重撞击在洛清微精致白皙的面颊与下巴上,发出清脆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拔出,粗大的肉茎都带出大股温热黏稠的津液;每一次狠命深顶,那狰狞硕大的龟头都狠狠捣入洛清微狭窄痉挛的喉咙最深处,将她娇嫩的食道撑得几近破裂。
“呜……咕噜……咳……嗯唔……”
洛清微双手死死抓着身下肮脏的草席,指甲在泥土中抓出深深的血痕。
她被迫仰着头,任由逆徒丑陋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与咽喉深处肆意肆虐、抽捣。
她曾用这张檀口向天下宣讲通圣剑道,曾用这张檀口在月下轻唤夫君的名讳,如今,却在这阴暗恶臭的水牢里,在昏死夫君的咫尺之处,被一个卑劣无耻的逆徒按着后脑,粗暴地深喉爆肏。
沈修然癫狂地大口喘息着,感受着仙子口腔内那种难以言喻的温热、紧致与喉管痉挛带来的极致挤压,整个人兴奋得头皮发麻。
整整抽送了上百记,直将洛清微的嘴角磨得一片通红、满面泪痕涎水,沈修然才在喉间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狠狠一记深顶,将整根肉棒彻底没入她的咽喉深处,足足停留了数息,才缓缓将肉茎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
沾满黏稠唾液的粗大肉棒自口腔中脱离,带出了一长串晶莹浑浊的拉丝。
“咳……咳咳咳……呕……”
洛清微猛地扑倒在草席上,剧烈地咳嗽、干呕,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水牢里冰冷潮湿的空气。
大量的涎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糊满了她原本高贵出尘的绝美容颜,整个人狼狈、破碎,却又散发着一种极致惊艳的堕落物哀感。
然而,她没有哭出声。
在剧烈的干呕平息之后,洛清微用颤抖的手背擦去嘴角的白浊唾液,缓缓撑起虚弱的身躯。
她高高扬起那张苍白如雪的面庞,双眸重新化作万载不化的极寒玄冰,冷冷地刺向沈修然,语气中没有一丝求饶,只有深入骨髓的冷傲与漠然。
“沈修然,做完你的丑事,留下符令,立刻滚。”
沈修然看着眼前这位哪怕身处泥潭、受尽凌辱却依然傲骨凌然的神女,眼中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轰然暴涨,烧成了一片滔天的狂暴与毁灭欲。
“好……好一个做完丑事立刻滚。”
沈修然狰狞大笑,一把扯住洛清微的手腕,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掀翻在草席之上。
“师娘,您既然这么着急,那徒儿今天就让您尝尝,被自己的亲徒弟干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沈修然猛地欺身压上,双手粗暴地分开了洛清微那一双修长雪白的极品美腿,将它们狠狠向两侧折叠压弯,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绝美幽径。
那里刚刚承受过裴凌尘的倾泻,粉嫩娇嫩的花唇微微外翻红肿,浓稠白浊的夫君精液混合着清亮的月华爱液,正一滴一滴顺着狭窄的花缝缓缓渗出,将周围雪白的肌肤染得一片晶亮黏腻。
沈修然双眼赤红,没有丝毫迟疑,扶着自己滚烫粗硬的暗红肉棒,对准那处被白浊填满的花心入口,腰部猛然一沉,狠狠攮了进去。
噗嗤——
一声响亮而黏腻的破肉之声,在死寂的水牢中轰然炸响。
粗长狂暴的肉茎势如破竹,强行挤开了娇嫩紧致的花径内壁,将裴凌尘方才留在里面的浓稠精液狂暴地挤压、外溅,一路横冲直撞,硬生生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砸在了洛清微最深处的宫颈软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