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微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泥泞之中,长发散乱,胸膛微弱地起伏着,眼角滑落两道殷红的血泪。
然而,沈修然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站在草席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满是黏稠白浊、爱液与污血的丑陋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而残忍的快意。
他抬起脚,用靴尖轻轻挑起了洛清微削瘦惨白的下巴,逼迫她睁开双眼。
“师娘,事情还没做完呢。”
沈修然指了指自己那根挂满白浊残精的凶器,语气中满是羞辱与命令。
“徒儿刚才伺候得您那么爽,您这身子上的浊物……难道不该由您亲口清理干净吗?”
洛清微空洞的眼眸微微一颤,看着近在咫尺那根沾满了夫君精液、逆徒精液与自身爱液的污秽之物,心底的屈辱与绝望几乎要将她的神魂彻底撕碎。
“沈修然……你杀了我吧……”洛清微的声音细微得如同蚊蚋。
“杀你?徒儿怎么舍得杀师娘呢?”
沈修然冷笑一声,再次抬起了手中的绝魂令,在昏迷的裴凌尘头顶晃了晃:“师娘若是不舔,那徒儿就只能让师尊替您舔了。或者……直接送师尊上路?”
洛清微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看着草席上气若游丝、经脉寸断的夫君,眼中的血泪流淌得更加汹涌。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尊严、傲骨、仙子的高洁……在这残酷恶毒的深渊面前,早已被碾得粉碎。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洛清微颤抖着,用尽体内最后一丝力气,拖着残破不堪、满身白浊的身躯,在肮脏的草席上一点点向前爬行了半寸。
她仰起那张曾经受万人膜拜的神圣仙颜,缓缓靠近了逆徒胯下那根丑陋粗大的肉茎。
微颤的红唇轻轻张开。
温热、柔软、带着一丝血腥味的粉嫩香舌,缓缓探出了唇齿之间。
洛清微闭上双眸,任由血泪滑落,伸出舌尖,颤抖着贴上了肉棒顶端那一圈沾满残精与爱液的深红龟棱。
湿热的舌面一点点滑过沟壑,将上面残留的白浊与淫水轻轻卷入口中。
细微的舔舐声,在幽暗死寂的水牢中轻轻回荡。
沈修然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自己胯下低头舔舐的天下第一女剑仙,感受着肉茎上温软柔嫩的触感,心中的狂妄与病态快感膨胀到了极点。
他仰天发出一阵得意而猖狂的长笑,反手将一枚刻有微弱安魂禁制的黑色符令扔在草席旁。
“师娘果然乖巧。这枚压制杀阵的符令留给您了……好好养着身子,过几日,徒儿再来领教仙子师娘的绝顶滋味。”
沈修然系好道袍,狂笑着转身,大步跨出石室,身影渐渐消失在昏暗幽深的回廊尽头。
水牢之中,重新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死寂。
唯有石壁缝隙里的黑水,滴答、滴答,永无止境地滴落。
草席之上,洛清微无力地伏倒下来,将脸颊深深埋在昏迷夫君冰冷带血的胸膛上,娇躯蜷缩成一团,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致、撕心裂肺的无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