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缕纯阴剑元被沈修然彻底吸噬殆尽之时,洛清微体内的经脉气海已然彻底化作了一片死寂焦黑的废墟。
仙元尽丧,道基全毁。
曾经一剑光寒九重天的清虚代掌门,如今体内空空荡荡,再也提不起半点真气,施展不出任何仙家手段。
她那副受尽大道洗礼的身躯,徒剩下一副坚韧却毫无力量的通圣仙骨,彻底退化成了一个比寻常凡女还要脆弱无力的肉体凡胎。
沈修然收回右手,长舒了一口浓郁的黑气,浑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清脆爆响,整个人散发出的威压愈发恐怖骇人。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泥水中的洛清微。
仙子仰躺在污浊的水洼中,胸脯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殷红的血沫,美眸涣散无光,宛若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
洛清微无力地闭上了双眼,唇齿微颤,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彻底沦为凡人了。
连自断心脉的微末力气,都在这场魔功灌体中被剥夺得一干二净。
如今的她,连求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沈修然看着洛清微那副万念俱灰、闭眸不语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与快意的弧度。
他并未就此罢休,反而缓缓伸出右手,带着粗糙老茧的冰冷五指,顺着仙子修长白皙的玉颈缓缓滑下,抚过那满是青紫指痕的雪白香肩,滑过高耸圆润却布满齿印的饱满酥胸,最终,轻柔而残忍地按在了洛清微平坦光滑、深深凹陷的小腹之上。
指尖传来的滑腻与冰凉,让沈修然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邪光。
洛清微感受到小腹上的异样触碰,身躯本能地一颤,却依旧紧闭双眸,不愿对这逆徒展露半分软弱。
“师娘,您真以为,把一身仙元给了本座,这具身子就干净了?”沈修然的大手在仙子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声音阴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您是不是忘了,您这冰清玉洁的肚皮底下,还藏着一个小秘密呢。”
洛清微心头猛然一跳,长长的睫毛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不装死了?”沈修然冷笑出声,手指猛然发力,狠狠按在洛清微下腹丹田的正中央,指尖深深陷了进去,“当日在后山假山石洞之中,本座第一次用那物件顶开师娘的花心时,师娘背着本座,在自己这口胞宫深处偷偷布下了什么,莫非以为本座当真不知晓?”
轰。
洛清微脑海中如遭雷击。
那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绝密,是她为了保全自己对裴凌尘最后贞洁所立下的生死禁制。
当日在假山之中遭受逆徒亵渎之后,她自知肉体难保,便在事后暗中强行调动本命真水,在自己的子宫颈口处布下了一道极为古老恶毒的清虚密咒——绝阴冰魄印。
此印以极阴寒冰之力彻底封死子宫门户,只要有任何男子的精血试图侵入胞宫深处,便会被这道寒毒瞬间冻结湮灭。
她宁可让自己的子宫永远沦为极寒死地、终生承受寒冰刺骨之痛,也绝不容许逆徒乃至任何魔修的肮脏血脉在自己体内生根发芽。
她自以为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沈修然从一开始就看得清清楚楚。
“绝阴冰魄印……啧啧,好一个烈性贞洁的清虚仙子。”沈修然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洛清微惨白的面庞上,“宁可自损肉身,也要守住你这口子宫,留给你那心心念念的裴凌尘,是也不是?”
洛清微猛然睁开双眼,眸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你……你想做什么……”仙子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无尽的颤抖。
“本座想做什么?”沈修然眼中露出病态扭曲的狂热,他反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根长达七寸、通体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骨血煞与魔炎的细长魔针,“本座要借师娘这具得天独厚的通圣仙骨,借你这口三千年不曾受孕的至纯子宫,来孕育本座的第二元神肉身。”
“第二元神……”洛清微瞳孔骤缩,整个人如坠万丈深渊。
九幽魔宗有一门至邪至恶的禁术,需寻得通圣仙躯作为母胎,以至纯精元灌溉魔种,耗时百日,便可自母体胞宫中孕育出一尊与本体同生同源、却不受天劫反噬的第二元神身躯。
“不……不行……沈修然,你疯了……”洛清微惊恐万状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我是你师娘……你不能这样对我……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杀了你?本座怎舍得杀你。”沈修然狞笑一声,神色狰狞如恶鬼,“本座不仅要在这口子宫里种下魔胎,还要在将来的某一天,把裴凌尘那个老东西抓到这地牢里来,让他亲眼看着,他那冰清玉洁、受天下朝拜的仙子妻子,挺着滚圆的大肚子,跪在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求着本座把精水灌进你怀着本座骨肉的肚子里!”
这番话语,如同一记淬毒的重锤,狠狠砸碎了洛清微所有的尊严与心理防线。
在裴凌尘面前……挺着大肚子……沦为怀孕母狗……
“不……不要……不要这样……”
洛清微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