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能带的东西已经足够多,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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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好巨大的背包,穿过村子废弃的街道,朝回家的方向快速前行。
忽然,一个微弱的声音让我猛地停下来。
我仔细聆听,探明声音的方向,然后跑进附近的一所空房子里,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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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村子已经没有人居住,据我所知,除了我、谢德升和霏霏,小屋周围八十公里内没有其他人。
唯一可能是某个拾荒者,或穿行国道的路人。
他们也许是无害的,但也许是土匪强盗。
从我躲避的角度看不到任何东西,所以我冲过小路去了另一间房子。
那里四周都有保护,我可以从窗户往外看。
很快我就锁定目标,不远处有三个男人正在一家小卖部门前扎营。
我可以肯定,那家小卖部里什么都没有。
陨灾发生还没一个星期,小店就被抢劫者洗劫一空。
三个男人四五十岁,我的第一印象是,这些人不是蝗匪。
蝗匪的样子通常很容易辨识,他们看起来没有多少戾气,有点儿像以前在工地上搬砖的老好人。
但这说明不了什么,以貌取人最愚蠢,我在判断人性上也许谈不上聪明,但也够用了。
他们旁边有辆锈迹斑斑的面包车,两周前我来村里时,这辆车肯定不在这里。
我已经一年多没见过能用的车了。
这个地区到处都是被遗弃的车辆,但没有一辆有汽油。
我既好奇又警惕,继续观察着。
那些人懒洋洋地躺在地上,人手拿着一个啤酒瓶,不时举起来喝一口。
他们在哪里找到的啤酒?
从哪里弄来的汽油?
他们为什么现在出现在这里?
我能听到他们在低语,但听不清交谈,所以我冒着极大的风险又悄悄挪到另一间卧室,那里有一扇破窗户,我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我越听心越沉,这些不是好人。
他们在谈论昨天突袭的一户人家,在那里发现很多物资,啤酒就是从这户人家里得来的,他们正在啃的牛肉干也是。
事实上,车里的物资都是从那里来的。
他们还得意地回忆了不起的突袭,杀害了那户人家的所有人,包括一个十岁的孩子。
他们只有三个人,虽然身上没有我所熟悉的犯罪气息,但他们曾经是蝗虫匪帮。
那些匪帮成群结队,有些人数多达千人。
他们四处游荡,像蝗虫一样,杀死并摧毁他们发现的一切。
两年前,在他们掠夺的资源消耗殆尽后,这些团伙大多解散,但仍有许多小团伙不时出现,这些人很可能是其中之一。
我得小心点儿,如果他们找到我,我就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