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现在看?”
他连着问两遍。
谢净瓷撑起胳膊,粗略地望了眼屏幕对面的男生,“对,我想要看一看…沈同学不方便嘛。”
“是。”
沈裕回答果断。
谢净瓷不懂他为什么不方便。
他们正打着视频,沈裕明明就躺在病床上。
他垂着眼,皮肤被灯光照得几近透明。
这幅病弱的模样,让谢净瓷记起《红楼梦》里描写林黛玉的句子…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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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裕鼻梁高挺,显得薄冷,反而削去了病号服带来的柔软气质。
“沈同学…”谢净瓷套好睡裙,按开台灯,将手机捧到脸前,“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手腕,有没有新伤口。”
“手腕。”
“嗯,如果又割伤了…我给你涂碘伏,贴绷带。”
“要是我最近没割呢。”
“没割就更好了呀。”
“等伤口愈合,我们就可以抹祛疤膏了。”
沈裕的视线从屏幕里掠过她蜷起的膝盖,又缓缓移开。
他呼吸略重,“我不太想你看我的手。”
“为什么…”谢净瓷咬住嘴巴,“我想看。”
“有多想看。”
“我、”谢净瓷不敢说,她是担心他难过自残。
临时编了个亲昵的理由,“我想跟你牵手,沈同学。”
“跟我牵手。”
“嗯…能不能看呢?”
“看。”他沉沉吐出一个单字。
镜头忽地向下,对着雪白被褥,照出他清瘦的腕骨。
沈裕指节微微收紧,手背浮起淡青的脉络。
修长的手指包裹住那根硬挺的性器,顶端圆润饱满,像浸在水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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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作很慢,指腹贴着青筋凸起的柱身套弄。粉嫩的皮肤被拉扯,每次滑动都带出细小的水声。
谢净瓷怔愣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慌忙倒扣手机,脸蛋的热胀蔓延到颈侧。
“沈、沈同学…”
沈裕淡淡开口,“麻药过了,好疼。我分散下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