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身体,却在那霸道的肉吊与法器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发出一阵阵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高亢入云的浪叫。
我则用永远都不会对烟儿使用的动作--狠狠掐住她的脖子,给她我的回应,腰继续不顾痛苦疯狂耸动。
最终,在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一丝解脱的尖叫声中,她那胴体,猛地一僵。
紧接着,一幕充满了妖异美感的奇景,在我的眼前轰然绽放。
她后腰与臀部那片本是静止的魔纹,竟在这一瞬间,彻底“活”了过来!
那无数根华丽、繁复的黛紫色翎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生命力所彻底点燃,开始疯狂地舒展、蔓延!
“啊——!”
她的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在我的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
一股滚烫汹涌的、却又带着一丝圣洁白芒与一丝妖艳黑漆的晶莹洪流,从我们二人那紧密结合的所在,如同火山喷发般,猛地喷射而出!
那不再是单纯的淫水,而是她那被我彻底净化的、最本源的生命精华!
那洪流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充满了极致解脱与破碎美感的、凄美的弧线,如同那只骄傲的孔雀,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绽放出的、最绚烂、也最悲伤的屏。
最终,她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软绵绵地,瘫倒在了我的身下,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她体内那本是浩瀚如海的魔气,已被法器,彻底地吸收、净化,涓滴不剩。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具本是充满了非人弹性的胴体,渐渐地失去了那股紧绷的、如同妖物般的质感,变得柔软、温热,那是一种属于真正人类的、充满了疲惫与脆弱的触感。
随着魔气的消散,她那张本是充满了侵略性美感的脸庞,也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发生着变化。
那本是如同二十岁少女般紧致的肌肤,渐渐地松弛了一些,眼角眉梢,也浮现出了几道淡淡的、充满了岁月风霜的细微皱纹。
最终,当一切都归于平静,躺在我身下的,早已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魔教护法。
而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的、风韵犹存的、脸上带着一丝无法抹去的、深刻的悲苦与倦意的,陌生女人。
也正是在这一刻,不远处那场单方面的屠杀,也落下了帷幕。
随着又一个男人,被那道霜白色的身影吸干了所有的精元,化作一具干尸倒在地上,周围那些本是如同提线木偶般行动的、尚未轮到被“宠幸”的男人们,竟如同被瞬间抽去了所有的丝线一般,浑身一软,尽数瘫倒在地,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变成了一具具尚有余温的、真正的活死人。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那道霜白色的、不着寸缕的、圣洁而又充满了魔性的身影,还静静地立在那片早已被鲜血与精液彻底玷污的、洁白的雪地之上。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头。
那双如燃灰余烬般的灰白色瞳孔,精准地,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她发现了,在这片充满了死亡与污秽的冰原之上,唯一的、也是最强大的、尚在散发着勃勃生机的雄性气息。
她向我走来。
“你……看起来,比他们加起来,还美味……”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我再也熟悉不过的、此刻却又无比陌生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绝美脸庞。
我守住了我的节。
却断了腿,伤了心。
如果,她还是那个会在我怀里撒娇,会因为我一首歪诗而展颜欢笑的离恨烟……那今日,我便是拼着魂飞魄散,也要用这根诞生于我们爱恨之间的法器,用尽我最后的力量,将她从这无边的地狱之中,彻底地净化。
如果……如果她已经不再是她了……
那死在这具,我曾发誓要爱护一生的身体之下,或许,也是个不错的结局吧。
我放弃了所有抵抗。
我开始等待。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那双灰白色的眼眸,如同最高明的匠人,在审视着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然后,她缓缓地俯下身,将我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身体,从那具同样早已昏死过去的魅姬的身上,轻轻地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