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我的翅膀。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我打着哈欠,略带疲惫地从匹诺康尼那间属于卡芙卡和流萤的公寓里走了出来。
唉,没办法,昨天晚上和两位荣升母亲的美人“交流”得太深入、太投入,结束的时候天都深夜了,实在是没精力再赶回罗浮的别墅,只好厚着脸皮在她们这儿留宿了一晚。
不过待遇嘛…就比较一般了。
卡芙卡和流萤晚上都要陪着各自的孩子睡觉,偌大的公寓愣是没我的床位,最后只能委屈地在客厅沙发上将就了一宿。
清晨的匹诺康尼空气清新,阳光明媚。
我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的巨大气泡和远处的钟表小子广告牌,懒洋洋地在街道上溜达着。
脑子里还在不受控制地回味着昨天一整天和卡芙卡、流萤那令人面红耳赤、酣畅淋漓的“客厅大战”……啧啧,虽然她们都当妈妈了,但这魅力和技巧,真是有增无减啊……
就在我心猿意马、脚步虚浮地走到一个街道拐角处时,没留神,“砰”地一下,跟一个急匆匆的人影撞了个满怀!
“疼疼疼!”一个略显慌张的女声在我胸前响起,带着点熟悉的甜美。
我低头一看,对方似乎是个女性,个子不算矮,但被宽大的棕色风衣裹着,头上还戴着一顶蓓蕾帽,脸上更是架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大概是我胸膛太硬了,她被撞得不轻,墨镜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墨镜一掉,那张隐藏在阴影下的脸露了出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如同最清澈湖泊般的、泛着温柔光芒的湖绿色美丽眼眸,接着是一绺没被帽子完全束缚住、悄悄滑落下来的淡紫色秀发,如同某种名贵的绸缎。
而最让我惊讶的是,在那绺秀发的下方,靠近耳朵的位置,竟然还藏着一只小巧玲珑、羽毛洁白、看起来无比精致可爱的…小翅膀?
这特征…这眼睛…
“开拓者!”没等我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带着惊喜又有些慌乱的语气认出了我。
“知更…?!”我下意识地就想喊出那个响彻匹诺康尼的名字。
“嘘!”
然而,我的话刚出口就被她急促地打断了。
她飞快地捡起地上的墨镜重新戴上,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进了旁边一条僻静狭窄的小巷里。
(嘿嘿,知更鸟的小手好软~)
被她不由分说地拉进了这条阴暗又僻静的小巷里,四周高耸的建筑挡住了大部分阳光,只留下头顶一线天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某种废弃物的味道,与外面流光溢彩的匹诺康尼街道形成了鲜明对比。
“好了…这里应该没人。”她松开我的手腕,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微微喘着气。
然后,她抬手摘下了那副大墨镜,又稍稍抬高了些许头上的蓓蕾帽檐。
随着帽檐的抬高,更多柔顺的淡紫色秀发如同瀑布般倾泻下来,那对精致可爱的小翅膀也得以舒展,不再被压抑着。
几缕阳光恰好从上方建筑的缝隙中投射下来,斑驳地落在她的脸上,让我终于彻底看清了她的容貌。
没错!
正是那位名动宇宙的银河歌者——知更鸟!
那张在无数屏幕和海报上出现过的、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面容,那双温柔得能融化冰雪的湖绿色眼眸,还有那标志性的淡紫色长发和天环族特有的可爱小翅膀…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棕色风衣此刻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了一些,虽然看不真切,但从那胸口若隐若现的一抹春光和衣料下紧致的轮廓,足以让人浮想联翩——这风衣之下,隐藏的绝对是一副足以让全宇宙疯狂的绝世好身材!
“开…开拓者…”知更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羞涩,她微微低下头,目光有些闪躲,不敢与我对视,“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她白皙的脸颊上泛着可疑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那阵小跑,还是因为在这狭窄的巷子里,我们两人此刻贴得非常近的缘故。
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某种高级定制香水和她本人淡淡体香的、极其好闻的气息。
“啊…我吗?”我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总不能实话实说是因为跟卡芙卡她们大战太晚,刚从她们公寓出来吧?那也太尴尬了。
我挠了挠头,露出一个自认为很自然的笑容:“我就是刚好路过,忽然有点渴了。好久没喝匹诺康尼的苏乐达了,正想找个地方买一瓶尝尝呢。”
“真…真的吗?”听到我的回答,知更鸟那双湖绿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有些期待又带着点雀跃的表情,“太好了!”
她像是松了口气,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挠了挠自己光洁的小脸,脸颊上的红晕似乎又深了一点:“其实…我也好想喝苏乐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