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早上起来,床上是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干掉的痕迹一块一块的,散发着一股腥味,韦德一脸心虚地把床单卷起扔到了墙角。
“这就让教授去处理了,看要送洗还是换掉,大不了我赔他一个吧。”
这要洗一定要用漂白水了,但浴室里连洗衣粉都没有,洗完也没地方晾,还是别瞎忙了。
韦德带着嘉怡洗了个鸳鸯浴,出来就看到今天的餐已经送来了,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放饭也比平时要早,十点钟就给餐了,但可能早上鸡排店还没开,今天两个都是白粥,就一人一个也不用选了。
话说时间也过得真快,刚来的时候还在想该怎么度过这七天呢,连手机都没有也太难熬了,但现在也一转眼就过去了,感觉还有点感伤呢,真的是多谢照顾了。
“好,吃饱之后就来进行最后的课题吧,今天的主题是女奴的觉悟。”
只要完成最后的关卡,实验就算圆满结束了,韦德从刚才放饭的保温袋里取出一条牵绳,把其中一端挂在嘉怡脖子上项圈的钩环里。
“嘉怡今天就是一只听话的母狗,主人要带你出门散步喔。”
最后一关就是检验这几天以来的调教成果了,重点就是带着嘉怡离开封闭的房间,回到外面的开放世界,只要嘉怡不逃跑、不呼救,又乖乖地跟着主人回到房间,这样就大功告成了。
但要是她跑了,韦德可能就要进警局了。
“我们走吧,不过嘉怡要用爬的喔,四肢着地,对了,好孩子。”
韦德推开了房门,示意嘉怡前进,这时嘉怡久违地出现了抗拒反应,应该说是畏缩,毕竟她还是全裸的,在房间里全裸跟在外面完全是两回事,她完全吓得面无血色,只是一直在门口东张西望却迟迟不敢往前。
“没事的,我们只在六楼绕两圈就回来,你看外面都没有人,你相信我,我们快去快回,完全不会有人发现。”
嘉怡也真的是鬼迷心窍了,她完全没有反抗的念头,竟然真的听信韦德的唆使,开始往走廊的方向爬去。
这个建筑物是口字型,沿着起点爬一圈就可以再回到原点,虽然看着距离没有很远,但实际上在地上爬的话,是没有想像中快的。
六楼虽然都是冷门的研究室,也不能保证完全不会有人突然跑上来,下面楼层可是人声鼎沸,下课学生的谈笑声此起彼落,十分嘈杂,而六楼的栏杆底下是雾面玻璃,如果有人刚好抬头往上看,就会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地上爬。
在这种状况下,嘉怡真的是紧张又害怕,但不知为什么身体又擅自兴奋了,浑身发烫,阴道搔痒,淫水滴滴答答不断淌落,在磨石子地板上画出长长的一道水痕,嘉怡真是对这样的自己感到绝望了,她完全没想到有被下药的可能,只以为这就是自己的性癖,她几乎已经确信自己就是一个放荡的痴女。
而韦德就像在溜狗似地,跟在嘉怡身后半步悠闲地走着,一想到自己丢脸的样子都被主人尽收眼底,嘉怡的小穴就湿得更厉害了。
好不容易爬完了一圈,大概用了十分钟左右,但这时嘉怡却突然尿急了,也许是因为紧张导致自律神经失调,也许是因为爬行姿势压迫到膀胱,又也许是她没想到今天的白粥里掺了一点利尿剂,总之她只知道快要漏出来了。
“主人…我想尿尿…”
嘉怡声音发颤带着一点哭腔向主人求救。
“忍着点啊,前面那边就有女厕了,我们去那边。”
大约再前进三分之一圈的楼梯转角处有女厕,感觉真的要漏出来了,嘉怡慌得六神无主,拼命往前爬,又憋尿憋得浑身冒冷汗,总算是爬到了女厕门口,但是这时韦德却拉着牵绳不让进。
“不对,女厕是给女人用的,嘉怡今天是母狗呀,不能用这个。”
“主人…求求你了…让我上厕所…真的快出来了…”
“对啊,我就是带你来上厕所的。你想想看母狗都是怎么做的,你不要把自己当人,只要想像自己就是一条狗,就那样尿就可以了。”
眼见嘉怡仍旧一脸为难地低着头,没有动作,韦德决定使出杀手锏。
“主人不需要不听话的母狗,你今后好自为之吧。”
嘉怡闻言脸色惨白,再也没有挣扎,乖乖地抬起一只脚搭在墙壁上,但是也许因为羞耻还是紧张,不断深呼吸还是没办法尿出来。
“我来帮你吧,听话…放松身体,尿吧。”
韦德轻轻揉着嘉怡裸露的腹部,她的身体就像接收到命令般自然地放松,金黄色的水柱自尿道排出,嘉怡的大脑被醉人的解放感所麻痹,同时也对自己羞人的姿态感到异常悸动,竟然一边排尿一边高潮了。
“嘉怡真棒,果然你还是听话的母狗呢。”
韦德赞许地抚摸着嘉怡的脑袋,而嘉怡一脸恍惚,露出讨好的笑容。
“是的…嘉怡是听话的母狗…”
感觉好像都无所谓了,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她什么也可以做到。
“嘉怡,我想在这里干你,去趴在那边的洗手台上。”
嘉怡顺从地照做了,把臀部高高翘起,韦德掏出肉棒插了进去,已经湿透的小穴不用任何前戏就可以顺畅插入,而且小穴确实已经记住了主人的形状,没有任何缝隙地紧密包覆着肉棒,恰到好处的热处和压力带来绝妙的舒适感。
韦德一边缓缓动着腰,一边搓揉着那对浑圆饱满的巨乳,人生得意莫过如此。
“嘉怡,你现在闭上眼睛,听着周围的声音,想像一下…我们现在不是在六楼,而是在一楼。”
韦德在嘉怡耳畔低喃着,就感觉她的小穴紧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