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子会喊男朋友亲爱的。”矢扶着祢音坐在床边,从她身后绕过双手,两手正好握在胸口上,她的乳尖早已高高耸立,被大手隔着衣服按压,祢音的身体意识到了究竟在渴求何物。
他的声音在祢音耳边恍若吹气,即使只是这种刺激,也让祢音浑身发麻:“会被男朋友欺负。”
只是瞬间,只是如此简单的亲密接触——
祢音宛如云顶登天,一瞬间就爽快到无法言语,犹如失去自我,什么都不记得。
她下意识地跟随本能行动,用双手覆盖在矢的双手上,隔着他的大手施力,用行动无声暗示、用力!
还要更多……更用力!
更加粗暴的欺负我……再给我……更多,像是刚刚那样的感觉……
“亲爱的……来欺负我吧?”祢音转过头往上看着矢,绯色娇红,吐气如兰。
“亲爱的……来欺负我嘛?”颤抖的声音再次说出了不符合祢音的言语,脑袋正在灼烧,无法思考的她,只能不断告诉自己她只是在扮演祢子,只要扮演结束就没问题。
对……只是在扮演,只是扮演着祢子。
所以……没关系的。
只要结束,就会恢复原状,跟原来一样……
所以……抛下祢音的身份,抛下祢音的坚持。
把一切都抛下,禁锢自己的伦理、身份、礼仪,全都抛诸脑后。
只有现在,就让我……使用祢子的身份。
“祢子可真色呢。”矢的双手,探进胸罩内,掐着乳尖旋转。
“咿咿咿咿……祢子……对!对!我是祢子……祢子最色了,尽管大力欺负祢子吧,用力、粗暴地对待我——”简单、粗暴的动作有如唤醒了祢音的本性,渴求欲望的母兽。
被称呼为祢子,即使只是鸵鸟心态,却也让祢音更加投入,接受这个他人的身份。
不用顾虑一切,不受拘束的身份。
她解开钮扣,用手指拨开内裤,释出魅惑的邀请:“还有这边也要……祢子的这边好痒好痒……就好像有东西在里面……帮我拿出来好不好?”
吐气如兰,空气中散发着甜甜的香味,那是祢音的欲望。
“亲爱的……快点嘛……祢子的……这边这么……这么……”祢音的手指,拨开未经人事的秘穴,粉嫩红唇,散发着诱人香气,“湿成这样……没有东西塞进来的话……会一直一直流出水……”
“祢子想要的是这个吗?”矢拉下了自己裤子与内裤,露出那傲人的性器,黝黑的深色外观,膨胀的蓝色血管宛若纹身。
“对……就是这个……”失去判断能力的祢音,未曾考虑到自己是第一次,也无法考虑一旦插进来会造成多大的痛楚,她只是本能地渴求被填满,填满内心的空虚、填满身体的搔痒。
“只要能够能够放进来……什么都……!”她两腿张开跪在床上,尽可能抬起腰部,手指以V字形掰开了粉嫩唇瓣,口中催促:“快点……放进来?满足祢子!这是亲爱的的义务吧?”
矢低头看着祢音,清纯乐观,始终散发青春活力的祢音,此时在他身下露出淫乱的身姿,这绝对是令他无比兴奋的事情,比任何成就都值得庆祝。
可矢只是站起来把把祢音的脚并拢,随后把火热的肉棒插进两腿之间。
肉棒的火热宛如要灼伤祢音,在祢音的大腿前后磨蹭,涌出的前列腺液体,让大腿更加滑润,抽插动作也更加顺畅。
祢音大腿光滑的温润的触感,让矢的抽插越加兴奋。
“不是这啦!”祢音用力拍了矢的后背,期待以久的欲望没有被填满,在大腿根部磨蹭的动作,反而让她更加欲求不满,只差一点就能放进去……居然只是用大腿!
可即使只是在大腿,却也带给祢音剧烈的快感,强烈的快感宛如传递到小穴般,粉嫩的红线宛如唇蚌,开始往外开合吐着淫水。
“明明插进来会更舒服……”只是脑海一闪的话语,在祢音掀起了巨浪。
插进来会更舒服……更舒服……比现在还……还要舒服……
祢音试着刻意张开双腿,好让肉棒在磨蹭的时候不一小心往上进洞,可每当肉棒在磨蹭到穴口时,会带来剧烈的快感,引发祢音的颤抖与尖叫,随后肉棒便会停止动作。
不论祢音怎么扭动身躯,都只能让肉棒在穴口磨蹭,越是磨蹭肉棒,那股在心头的火焰越是强烈,更加灼烧她的理智,让祢音想抛下一切。
“为什么不插进来……亲爱的……”祢音委屈的腻叫,喊的矢的心都要化开,可是他依然坚定的只在大腿磨蹭。
她倾尽精神与舞蹈带来的柔软身躯,不断调整姿势,就为了让在穴口磨蹭的肉棒更加深入,就算一公分也好……只要更进去……!
突然,祢音的小穴被撑开,仅是龟头进入的程度。
她身躯的扭动,促使着龟头摩擦的肉壁,带来了无法想像的激烈快感,精致的小嘴发出了疯狂的喊叫:“好好好舒服哦哦哦哦!就像脑子要被烧掉一样!!!!快点进来!填满祢子?把祢子的全部都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