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略紧的短袖,胸口和肩膀的线条明显,显然平时锻炼不少。
此刻,他右肩扛着一箱啤酒,左手还拎着几个鼓鼓的购物袋,而妈妈则空着手,和他并肩往楼上走。
他们边走边说话,神态自然,仿佛认识已久。
这让我有些意外——在我的印象里,妈妈向来和邻居保持着礼貌却疏远的距离,从不轻易拉近关系。
妈妈抬头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轻松,随即对我说:
“快,接过东西,再跟这位大哥说声谢谢。”
我愣了一下,赶紧伸手接过袋子“谢谢啊。”
男人笑了笑,摆摆手:“不用谢,小事一桩。我就住在三楼,正好顺路。”他的语气礼貌而自然,落落大方让人挑不出毛病。
妈妈忙不迭地道谢,随口问:“哎,对了,还没请教怎么称呼呢?”
男人放下肩上的啤酒,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许浩,叫我小许就行,刚搬到三楼没多久。咱们算邻居了,以后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话说得谦逊大方,轻松自然。妈妈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少见的笑容——那种发自心底的笑意让我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
道过谢后,我们继续往楼上走,我在妈妈身后,余光瞥见小许站在三楼门口,却没有立刻开门进去。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顺着妈妈的背影落下,有一种意料之外的凝视感,让我心里微微发紧。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游移,直勾勾地、越过我的头顶,精准地投在妈妈身上,而妈妈对此毫无察觉。
她今天穿了一件普通的纯棉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运动裤。
裤子是柔软的针织面料,很薄,而且因为穿着和洗涤的次数多了,似乎比以前更贴身了一些。
我们一前一后地往上走,妈妈的脚每踏上一级台阶,她腰臀部位的布料便被完全绷紧,清晰地勾勒出底下内裤的完整轮廓——那是一条三角内裤,边缘的痕迹,甚至中央那道微微陷入的臀缝,都在薄薄的布料下无所遁形。
而小许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的铁钉,牢牢地钉在了那个随着上楼动作而轻轻左右摆动的、被布料紧紧包裹住的臀部曲线上。
一种近乎贪婪的凝视让他一直维持着那个僵硬的站姿,直到我们拐过楼梯转角,他的身影从我的视野里消失,我依然能感觉到那道黏着的目光还停留在妈妈背后。
回到家里,妈妈随手把钥匙扔在玄关的鞋柜上。
她对刚才在楼道里遇到新邻居的事情似乎毫不在意,嘴里依旧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拎着装满水果蔬菜的塑料袋,转身就走进了厨房。
我的心里却还萦绕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尤其是小许那眼神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头。
我晃晃脑袋,试图把这荒谬的想法甩出去。
大概是最近小说和那些成人视频看得太多了,脑子有点不清醒。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妈妈的年纪摆在这里,容貌也算不上特别出众,平时的穿着打扮更是保守得近乎古板,夏天就是那几件素色T恤和宽松的裤子,怎么可能会对别人产生那种吸引力呢?
“你干嘛呢?坐床上发呆?”
妈妈的声音突然从厨房门口传来,一下子把我从混乱的思绪里拽回了现实。她手里还拿着一根没来得及放下的苹果,疑惑地看着我。
“没,没有,”我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顺势在床沿坐下,“就是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听见我这么说,妈妈立刻换上了她那副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口气:
“别坐着了!你一身的臭汗味,隔着这么远我都闻到了。要休息也得先给我洗干净!别拖延了,快去洗澡,然后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她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被无视的不耐烦和恼怒。但是我早就习惯了她的这种管教方式,嘴里含糊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
身体却违背意愿地向后一倒,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在了床上。床单柔软的触感和熟悉的气息让我暂时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