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两只脚此时软软地垂下去,丝袜此时几乎湿得能拧水。
我喘着气,等到心情终于冷静下来,我慢慢的把那两只射满精液的丝袜脱下来,叠好,装进提前准备好的密封袋封死。
然后我从衣柜找出一双同样的肉色短丝袜给她换上。
沙发和地板上的精液,我拿湿毛巾一点点擦干净。
还有妈妈的衬衫下摆拉平,裤腰拽好,鞋子摆放整齐,放在沙发旁边。
空调的温度我调高了两度,然后拿出来一件薄薄的毛毯盖在妈妈身上……
下午五点,卧室门虚掩着,我听见客厅沙发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声,像有人在迷迷糊糊地翻身。
我故意把脚步放得很响,走出去。
妈妈正侧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在摸索着找眼镜。她头发散了一半,几缕贴在脸颊上。
她终于摸到眼镜,戴上的时候手还有点抖,高度的镜片一架上鼻梁,整个人才慢慢找回神。
“妈?你醒了?”
她抬头看我,眼神先是迷糊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沙发上,声音有点沙:
“……我怎么睡这儿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耸耸肩,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杯温水递过去“我也是刚进门,看你睡得挺沉,就没叫你。”
妈妈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喝到一半突然停住,低头看了眼身上盖着的薄毛毯,又摸了摸自己的衬衫和裤子,确认扣子都在、裤腰也拉好了,才明显松了口气。
她没察觉到脚上那双丝袜是新的,也没闻到屋里我刚才开了半小时窗户才散干净的精液味。
“中午……喝多了?”
我明知故问,语气尽量自然。
她脸色一僵,耳根又红了,赶紧把毛毯叠好放在一边:“嗯,一时没忍住贪了几杯……头还有点晕。”
她又像想起了什么,问道“这毯子是你给我盖上的?”
“不是,我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妈妈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午餐吃的怎么样?”我又问。
她愣了一下,余光轻轻瞥了一眼羊毛毯,像在回忆,过了两秒才点点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还行……小许人还算不错,可能他也没我想的那么坏……只是有点……”
说完这句,她自己都觉得不对,低头抿了口水,把话题岔开:“你作业写完了吗?”
我看着她强撑起来的端庄样子,看着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丝袜脚几个小时前被两根鸡巴轮流射满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写完了。”
她点点头,站起来,看出她腿还有点软,想必是用那种姿势,一连服务了两根鸡巴,肯定累了。
妈妈顺手扶了下沙发背:“我去洗个脸,辛苦你把桌子收拾一下。”
看着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我回到卧室,慢慢把书包拉链拉开。
里面那只密封袋,那双被射满精液的丝袜还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