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透过薄薄的衣衫,她刚才被那种惊吓刺激得砰砰狂跳的心脏,正急促而慌乱地撞击着我的胸口……
见妈妈没有丝毫反抗,甚至带着一种默许的脆弱,我的左手便极尽温柔地、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轻轻抚上她的后脑勺。
我的手指穿梭在她微凉的发丝间,用一种极其轻柔的力道,将她的头缓缓地按向我的肩膀,让她侧脸完全贴合在我的颈窝处。
妈妈的头无力地倚靠在我的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着。
紧接着,我清晰地感觉到肩头的布料传来一阵细微的、湿润的热意——她竟然真的小声地啜泣起来,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鸣咽声,像受伤的小狗,充满了无助的复杂情绪。
这哭声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我的右手趁机向下滑去,掌心紧紧贴住她腰侧柔软的曲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整个身体更紧密地搂向我自己。
我光着膀子,透过妈妈那薄薄睡裙,我甚至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粒不知是因情绪激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而悄然变硬凸起的乳头。
那乳头正随着她啜泣时身体的细微颤抖,一下下地摩擦着我的胸膛。那细微却无比真实的触感,像电流一样带来一阵阵刺激。
我刚刚释放过精液,本应软垂下去的肉棒,在眼前这刺激的景象和温热触感的双重撩拨下,竟再次充血、坚硬、勃起,隔着内裤传来一阵阵的悸动。
眼见妈妈的情绪在我笨拙的安抚下似乎逐渐平稳下来,抽泣声减弱,身体也不再剧烈颤抖。
然而,一种混杂着原始冲动和扭曲渴望的胆大妄为的念头,竟瞬间缠绕了我的理智。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邪念鬼使神差地微微低下头,用手轻轻扶起她犹带泪痕、温热柔软的脸颊,朝着她那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嘴唇,准备吻上去——
“好了,妈妈没事了……你快回去睡觉吧”
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刻,妈妈突如其来的、带着浓重鼻音却异常清晰的话语,像一盆冰水骤然泼下,瞬间击碎了我迷乱的幻觉。
她的眼神虽然依旧湿润红肿,却已经恢复了一丝平日的清明,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喉咙发紧,慌乱地应了一声:
“哦…哦…好!妈你也早点睡!”
几乎不敢再看她的眼睛,我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回自己的房间。
等我独自在房间里冷静下来,那股灼热的冲动褪去后,一种强烈的、酸涩的不是滋味猛地涌上心头。
就算我再怎么喜欢妈妈反差的样子,可毕竟妈妈是在我的眼前受了侮辱。
我作为儿子,非但没有立刻冲出去制止,反而像个卑劣的窥视者,躲在暗处,借着母亲的受辱景象自慰直至高潮。
无论怎么为自己开脱,这行为都显得太过龌龊和不堪。
更让我无地自容的是,在妈妈回家后,我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还是想着如何趁她心神不宁时占便宜……
虽然我不知道妈妈到底有没有察觉我的想法,但是越想下去,胸口那股自我厌恶的不安就越发沉重,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感驱使着我,我轻轻地打开房门。
客厅一片黑暗,只有妈妈卧室的门缝下还透出一线微弱的光亮。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餐厅,倒了一杯凉水。
我也不知道端这杯水有什么具体意义,或许只是想找一个笨拙的借口,一种无力的安慰,试图弥补自己方才那不堪的行径。
我端着水杯,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挪到妈妈的卧室门口。
门虚掩着,只留下一条很小的缝隙,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不知是被何种心理驱使,我没有立刻敲门,而是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透过那条缝隙向内窥视。
我看到妈妈背对着门口,坐在床沿。
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单薄而疲惫,肩膀微微耷拉着,仿佛承载着无形的重量。
我端着水杯的手有些犹豫,在心里又默默组织了一遍那些苍白无力的安慰话语,准备敲门——就在我抬起手,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板的那一刻,我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我的目光锁定在妈妈的手上——她的右手正无力地垂在腿边,而左手里,捏着一条熟悉的、揉成一团的白色,正是那条刚才在楼下,被王叔的精液玷污了的白色内裤。
那条纯白色的内裤被妈妈无意识地攥在手里,她怔怔地低头凝视着。
在布料的臀部中央位置,一片已经半干的深色污渍异常刺眼,那是被精液浸染后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