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的“机会”,我也一直在暗暗帮他搜寻,但妈妈的日常生活枯燥又乏味,工作、家庭两点一线,规律得近乎刻板,对于一个保守的中学女教师来说,能留给外人“表现”的缝隙实在少得可怜。
送礼物这招显然已经没什么用了,那天要不是我爸歪打正着突然回家,我夹在他们两个之间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么蛾子呢。
这种情况下再送什么露骨的东西,恐怕会直接引爆她的反感,结果适得其反。
我一边琢磨,一边在客厅里无意识地来回踱步。
今天是周六,家里异常安静,妈妈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开着吸尘器进行每周一次的大扫除,这难得的静谧反而让我有些不适。
走到客厅,没看见她人。
路过书房时,我瞥见阳台的玻璃门开着,妈妈正躺在藤编的躺椅里,身上盖着条薄薄的空调毯,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书。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妈,今天可是周末,怎么没大扫除?”我靠在门框上问。
她微微抬起头,透过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镜片白了我一眼,声音有些懒洋洋的:
“怎么,你老妈周末就不能偷个懒,休息一下?”
“能,当然能!”我嘿嘿一笑,没再多说,转身去了厕所。
解决完生理需求,我按下冲水钮。
就在哗啦的水声中,我下意识地一瞥旁边的垃圾桶,里面一团鲜红的颜色瞬间抓住了我的视线。
心里几乎立刻有了答案,但我还是鬼使神差地蹲下身,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表面的废纸——果然,是一卷使用过的、吸饱了经血的卫生巾。
边缘处,还缠绕着几根妈妈纤细卷曲的阴毛。
我立刻松开手,仿佛被烫到一样。难怪她今天这么“安稳”,情绪也似乎比平时更慵懒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
一个念头像毒蛇般悄然钻进我的脑海。我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掏出手机,点开许浩的对话框,几乎没有犹豫地打字发送:
“我妈来大姨妈了,身体不太舒服,脾气也有点躁。这算不算你的‘机会’?”
消息发出去后,我盯着屏幕。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他的回复才跳出来,言简意赅,却透着一股笃定的兴奋:
“好兄弟,明白了。交给我。”
我看着这行字,扯了扯嘴角。
不知道这家伙,这回又能想出什么“体贴入微”的鬼点子。
——时间一晃来到下午。
我本想溜出门,却被妈妈一把摁在了厨房门口。
“晚上我们包饺子吧,”她不由分说地塞给我一个围裙,“你别出去了,留下来搭把手。”
“妈,我这都跟人约好……”我试图挣扎。
“约什么约!”妈妈眉头一皱,语气不容置疑,“你都多大了,整天就知道往外跑。帮我分担点家务怎么了?你爸不在家,里里外外全靠我一个人……”
眼看她要开始“单亲妈妈含辛茹苦”的标准演讲,我立刻举手投降:“行行行,妈,我包,我包还不行吗?您别念了。”
我一边心不在焉地往面盆里倒水,一边盘算着怎么找机会溜出去。
几分钟后,妈妈看着我笨手笨脚、把面粉糊得到处都是的狼狈样子,总算暂时抛开了埋怨,嘴角忍不住弯起一点笑意。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笃,笃,笃”不紧不慢,却让我心里猛地一跳。
妈妈正在料理台前剁着饺子馅,头也没抬:“儿子,去开下门,看看谁来了。”
我盯着自己沾满湿面粉的双手,心跳更快了,几乎已经猜到门外是谁。“妈,还是你去吧,你看我手上全是面,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