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叮嘱,没有关于时间的追问,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让我注意安全。只有一个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如释重负的“好”。
“那我早点睡了。”
我补了一句,替她带上了房门。
回到自己卧室,关上门。
我走到床边,蹲下身。
床底下的空间已经被我提前打扫过,灰尘掸净,还铺上了一张旧的瑜伽垫。
我盯着那片昏暗的、熟悉的“观众席”,心脏在寂静中咚咚作响。
明天中午,恐怕你们的“二人世界”要多一位观众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只是蒙蒙亮,一片铅灰色。我在闹钟震动第一下时就精准醒来,迅速按停。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准备故技重施,就像上次一样。
我蹑手蹑脚下床,将平时穿的拖鞋整齐摆放在门口,营造出早起出门的假象,然后抱着我的运动鞋,像做贼一样溜回房间,把它们塞进床底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我蜷缩着钻进床下那片熟悉的、带着灰尘和瑜伽垫橡胶味的狭小空间。
我知道这风险巨大——一旦被妈妈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那股偷窥的感觉却混合着禁忌与兴奋的冲动,压过了一切。
光是想象接下来可能看到的画面,就让我手心冒汗,呼吸发紧,这种事情的刺激程度,让我不计后果的去做。
躺平后不久,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是许浩:“兄弟,出门了吗?记得玩得久一点。”
我冷笑,只回了个冰冷的“OK”手势,便关了静音。
时间在寂静和心跳声中缓慢流逝。
终于,我听到了主卧房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妈妈特有的、带着点慵懒的脚步声。
她先走向我的卧室,我屏住呼吸,从床底的缝隙能看到她穿着居家拖鞋的脚在门口停顿了几秒,似乎是在确认床铺的空荡和房间的安静。
随即,那双脚转身离开,脚步声朝着客厅和厨房方向去了。
很快,她折返回来,进了主卧。门没有关严,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偶尔夹杂着抽屉拉开又关上的轻响——她在换衣服。
我在床下的角度受限,只能死死盯着餐厅和客厅连接的那片区域。
当妈妈再次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时,她是赤着脚的,正朝浴室走去,手里拿着梳子。
很快,洗漱的水声传来。
等她再次从浴室出来,走向客厅时,我终于能完整地看到她今天的装扮。
那是一条我很少见她穿过的白色棉质连衣裙。
款式乍看非常保守:小圆领,中袖,裙摆长及小腿肚,宽松的A字廓形将身体曲线藏得严严实实,堪称“滴水不漏”。
然而,腰身处那条同色系的细腰带,却出卖了心思。
它被系成一个精巧的结,从而让上半身的轮廓被对比得更加清晰——胸部也在合身的布料下竟然呈现出饱满而柔和的弧度,显然,她今天穿的内衣也并非日常随意的那类,支撑和聚拢的效果让那里看起来比平时更为突出,引人遐想。
她的头发没有精心打理,只是将那头浓密微卷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简单的黑色发圈固定,几缕碎发随意地垂在颈边和鬓角,反而有种刻意的随性感。
妈妈的脚上踩着一双米白色的矮跟凉鞋,脚背白净,没涂指甲油,趾甲修剪得整齐。
矮跟凉鞋的带子沿着脚背交叉,脚趾自然舒展,不挤不扭。
我就这么看着,竟然有些出神。
这一身打扮,完全洗去了她平日作为教师的严肃与疲惫,透出一种精心修饰过的干净又柔和的女性气息,确实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我知道,对于一个十几年如一日穿着衬衫西裤或朴素休闲服的女教师来说,这样一身的装扮,恐怕只有在重要的场合才会出现。
妈妈换好衣服后,并没有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