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她很快说道,“既然借到了,就赶紧回去吧。你家不是还炒着菜吗?”
她说得有些急。
“得嘞。”
许浩笑了笑。
“谢谢李老师,我回头买新的还你。”
他说完,转身出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我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转头看向妈妈。
“借酱油?”
妈妈明显顿了一下,脸更红了些,她不自在地低下头,抬手捋了一下其实并不乱的头发。
但她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镇定,只是眼底还有些残留的波动。
她转身朝厨房走去,背对着我,声音传来:
“对啊,邻居之间借点东西,有什么奇怪的?”
“哦。”
我应了一声。
她似乎松了口气。
“快去洗澡。”她说,“一身汗味。”
我没有继续问。
至少当时没有。
我转身走了两步,却又停下来。
我的目光扫过沙发——垫子平整,没有明显的凹陷或凌乱。
茶几上水杯摆放整齐,烟灰缸干净(爸爸不在家,家里没人抽烟)。
我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推开一条缝——里面干燥整洁,毛巾挂得整齐,没有使用过的水渍,漱口杯和牙刷也只有我和妈妈的两套。
我又装作回自己房间,快速扫了一眼妈妈的卧室——门开着,床铺平整,窗帘拉开,一切如常。
可是他们待了多久?
从我下午一点多出门到现在五点,中间有将近四个小时。
许浩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们真的只是站着说了几句话,借了瓶酱油?
如果什么都没做,妈妈脸上那未褪的红晕和被打断时微蹙的眉头又是因为什么?
如果发生了什么,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我想不通。
这种“一切正常”背后透出的诡异,比直接看到什么不堪的画面更让我心里发毛。
许浩不再需要我参与,甚至可能刻意避开了我。
而妈妈,似乎在配合他,用最拙劣的借口,试图掩盖一个我无法窥见的秘密。
想到这里,那天妈妈醉倒在沙发上、眼神迷离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钻进脑子里。
内裤里那根鸡巴东西立刻就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着裤裆,我烦躁地伸手按了按,深呼吸几下才勉强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