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我说话没有?林阳!”
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我猛地回过神,对上她狐疑的目光。
“啊?听见了,听见了。”我赶紧点头,装出受教的样子。
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摆摆手:“行了,去写作业吧。”
我如获大赦,转身回屋。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裤裆里的阴茎又硬了……
我靠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手已经伸进内裤里。
我握住它,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两个多月前那天,就是妈妈第一次喝醉躺在沙发上被许浩猥亵后的那次。
太刺激了,她那双脚温热的脚心贴着我的龟头,那种触感——丝袜光滑的纤维擦过龟头边缘,脚心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布透过来,还有她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混着酒气和体香的味道——全都刻在我脑子里,越是想忘越清晰。
我多希望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
但我也清楚,光靠我自己根本做不到。
妈妈不会无缘无故再喝醉,更不会平白无故把脚伸给我。
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不能跟许浩撕破脸的原因——还需要他,还不到时候。
我松开鸡巴,蹲下身,掀开床垫。
底下藏着一个密封袋,透明的塑料袋裹了好几层。
我打开它,里面叠着几双妈妈的短丝袜,都是我之前偷偷拿的,我挑了其中一双肉色的,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妈妈的香味。
毫不犹豫,我把丝袜套在肉棒上。
那一瞬间,鸡巴又跳了一下。
丝袜的纤维紧紧裹着整根茎身,那种熟悉的、滑腻又略微粗糙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左手撑在墙上,右手开始撸动,丝袜在掌心下来回摩擦着龟头和茎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拼命压抑着呼吸,生怕外面的妈妈听见。客厅里偶尔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她走动的脚步声,每一下都让我心跳更快。
不够。远远不够。
丝袜裹着鸡巴撸了五六分钟,龟头越来越胀,但始终没射。
我脑子里全是妈妈——她穿着这双丝袜走路的样子,她坐在沙发上跷二郎腿时丝袜绷紧的脚踝和包裹的脚心……
终于,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冲出来,直接射在丝袜里。白色的精液浸透薄薄的纤维,从丝袜的缝隙里渗出来,沾了我一手。
我喘着粗气,鸡巴却没有软下去,反而还硬挺挺地翘着,心里那股邪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我把那团沾满精液的丝袜扯下来,随手用卫生纸包好,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然后从密封袋里又摸出另一双——浅灰色的,妈妈昨天刚穿过的那双。
套上,继续撸。
鸡巴对那触感一点没厌倦,反而更兴奋。
我握着它,用力到手臂发抖,脑子里画面不停转,全是妈妈的身体、丝袜、脚、还有许浩那天盯着她看的眼神。
第二次射的时候,精液比第一次还多,整团丝袜都湿透了,甚至滴到地板上。
我还是没软。
一直到射完第三次,精液以近乎透明的颜色喷了出来,此时鸡巴才慢慢消停,垂下来。
我用纸巾把地板擦干净,把两双丝袜裹好扔进垃圾桶最底层,又用别的垃圾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