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回来的挺准时啊。”
妈妈站在餐桌旁,回头看着我,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我出去打球很少这么准时回家。
但一想到两个小时前监控里看到的画面,我有些尴尬,只是点点头,没接话。
她见我没吭声,也没再多问,下巴朝桌子点了点:“快洗手,准备吃饭了。”说完转身回了厨房,脚步和语气都跟平常一样,仿佛今天只是个普通的周日。
我站在客厅,正准备去洗手,目光却不经意扫到垃圾桶。
监控里她把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袜扔进垃圾桶的画面猛地跳进脑子里。
我控制不住自己,朝垃圾桶走过去。
弯腰翻了一遍,没有。
我把垃圾桶从上到下翻了个底朝天,里面只有几个塑料包装纸和用过的纸巾,没有丝袜,我转身进卫生间,把那里的垃圾桶也翻了一遍,也没有。
难道妈妈怕我发现,把那双丝袜处理掉了?
冲马桶里了?
还是扔窗外了?
我掏出手机想调监控回放,才想起来——内存卡没装。
只能实时监控,不能回放。
操!
饭桌上我和妈妈都没怎么说话。她低着头夹菜,我低着头扒饭。空气里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晚上躺在床上,我盯着手机。许浩的头像安静地躺在列表里,没有任何消息。我点开对话框,打了很长一段话,想跟他说结束这一切。
其实我有他的把柄——他第一次来做客的时候,在沙发上猥亵了我醉酒的妈妈,我有偷拍的视频足够让他彻底闭嘴。
可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怎么也按不下去。
如果摊牌,这几个月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妈妈那红晕的脸,迷离的眼神,那天握着许浩鸡巴来回撸动的手……那种景象我可能再也看不到了,妈妈说不定又会变成那个古板又严肃的模样。
我把打好的字全删了。手机锁屏,扔到一边。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起床吃完早饭。妈妈今天倒是反常,大热天穿了条长筒牛仔裤,裤脚长得快扫到地面,好在脚上踩了双高跟鞋。
“快迟到了,别磨蹭。”她站在门口催我,跟平时一样。
我懒洋洋地拿起衣服走过去,弯腰系鞋带。
就在低头的瞬间,我看见了——牛仔裤的裤脚虽然长,但隐约露出的脚背上,明显穿着丝袜。
那丝袜的纹路和颜色,我太熟悉了。
这几个月没少拿妈妈的丝袜打飞机,精液在丝袜上干涸的样子,我太知道了!
这不就是昨天她亲手扔到垃圾桶里的那双吗!
我盯着她的脚,愣了三四秒。好在妈妈低头看手机,没发现我的异常。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她竟然真的穿上了那双昨天被许浩射满精液的丝袜,就这么把另外一个男人的精液踩在脚下,而且要这样踩一整天。
去学校的路上,我故意问她:“妈,今天这么热咋还穿长裤?这几天不都穿裙子吗?”
她愣了一下,表情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但马上恢复:“哦,出汗多,都洗了,没干。”
“哦。”
我应了一声,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