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妈刺激了。
我那位教了十年书的老师妈妈,在许浩面前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平时她站在讲台上,腰板挺直,目光凌厉,学生犯错时一个眼神就能把人钉在原地。
在家对我也是说一不二,规矩一大堆——几点回家,几点睡觉,作业写没写完,衣服有没有叠好,每一件事都要管。
她总觉得自己是对的,别人都得听她的。
可在许浩面前,这些东西全碎了。
她坐在沙发上,把腿抬起来,把脚伸过去,让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抱着她的脚又舔又蹭,最后把精液射在她身上。
她没反抗,没骂人,甚至配合着让他快点结束。
她讨价还价的样子,低声下气求他删视频的样子,穿着被精液弄脏的睡裙站在客厅里的样子——每一帧都像是有人拿锤子砸碎了我脑子里那个“妈妈”的雕像。
她为了保住那点颜面,为了不让视频流到我手里,为了不让外人知道她做过什么,把能丢的都丢了。尊严,底线,洁癖,全扔了。
我必须承认这比我之前想象的所有画面都更疯狂。
我坐在书桌前,脑子里还在回放那些画面,每一帧都在脑子里转,转得我口干舌燥。
我站起来想去倒杯水,这才感觉到裤裆里黏糊糊的。
伸手摸了一把,内裤前面湿了一大片,精液已经凉了,糊在皮肤上黏得难受。
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里鼓起来一坨,可能是太刺激了,我的鸡巴即便射精后却还硬着,顶在内裤里,把湿掉的那块内裤撑得更明显。
我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沾着白色的黏液。
我盯着手指看了两秒,冷笑了一声。
许浩这家伙,倒是给了我一点意外的惊喜。
——或许是昨天晚上的景象对我的刺激太强烈了,上床后我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裤裆里鸡巴总是硬邦邦地顶在被子上,怎么躺都不舒服。
没办法,我半夜爬起来,把手机里存的那段监控视频翻出来,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再又射过一次之后,我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结果不出意外,第二天根本起不来。
“林阳?林阳!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接着是敲门声。我勉强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缝里刺进来,扎得眼睛疼。我应了一声,嗓子干得发哑。
门开了,妈妈走进来,一眼就看到我眼底下那两团青黑。她皱了下眉:“你昨晚干嘛了?这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没干嘛……这两天学习压力大,焦虑,睡不着。”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妈,我今天实在没精神,能不能请个假?”
她站在床边看了我几秒,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确认没发烧,才叹了口气:“行吧,我给你班主任打个电话。你在家好好休息,别到处乱跑。”
“嗯。”
她出去后,我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
肚子饿得咕咕叫,看了眼手机,已经八点了。
妈妈留在桌上的早餐早就凉透了,豆浆凉了,包子也硬了。
我爬起来,套了件T恤,穿着拖鞋下楼。
走出单元门口没两步。
“林阳!”
我一愣,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