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倒计时……——我躺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看完了妈妈和许浩的整场表演。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转,一遍又一遍。
我的手不知不觉又伸进了裤裆里,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阳具开始撸。
刚才已经射了两次,垃圾桶里的卫生纸多了好几团,可鸡巴还是硬邦邦地竖着,龟头涨得发紫,血管鼓出来一跳一跳的。
一想到今晚妈妈第一次学会口交,就被人这么粗暴地射满一嘴,被顶得那么深,咽下去那么多浓精,我的手就撸得更快了。
她当时肯定被呛到了,眼泪都呛出来了,趴在垃圾桶边干呕了那么久,喉咙里全是那股腥味,却怎么咳都咳不掉。
不知道第一次尝到精液味道的妈妈,现在心里是什么感想?
是觉得恶心?
还是带着一点说不出的异样?
她换上那件曾经的裙子,是在回忆年轻的自己?
还是在回味刚才被操嘴的感觉?
我的腰开始往上顶,鸡巴在掌心里突突地跳。射了两次还是不够,我脑子里那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一下一下地烙在神经上……
我的手速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整张床都在跟着晃。
我咬住枕头角,把声音闷在里面。
腰猛地一挺,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全射在手里,顺着指缝往下淌。
鸡巴在掌心里一抽一抽地跳,跳了好几下才慢慢停下来。
这次射出来的精液已经稀得跟水一样了,透明的,稀薄地挂在手指上。
直到这时疲惫才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腰也软了,但我还是潦草地收拾了一下。
从床头柜上拽了几张纸巾,把手上的精液擦掉,又弯腰擦了擦床单上溅到的几滴。
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筐里——筐里已经堆了不少,都是今天晚上用过的,气味有些奇怪,精液混着汗味在卧室里散不出去。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把用过的纸巾往筐里又塞了塞。
往床上一倒,眼皮沉得睁不开。
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闪,但已经开始模糊,像隔了一层水雾。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早上我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起床,眼皮沉得跟灌了铅似的,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
妈妈已经在准备早餐了,回头看见我这副模样,脸一下就拉了下来:“咋了这是?昨晚上是不是又偷着熬夜玩手机了?”
“我本来这段时间看你精神状态挺好的,刚安心了没两天,你又成这种萎靡不振的样子!”
“晚上不许熬夜玩手机,要不然你把手机现在交给我,我给你管控起来!”
我硬着头皮站在那儿,忍着妈妈的唇枪舌剑,心想我这副模样还不多亏了昨天拜你所赐。
监控里画面一帧一帧在我脑子里过了一整夜,我射了三次才睡着,现在能精神就怪了。
但直到听到最后一句——手机可是我的命根子,万万不能落到她手里。
我立马慌了神,连连摆手,拍着胸脯保证:“明天一定早睡,绝对再也不熬夜了,我保证!”
妈妈板着脸看着我,眉头皱起来,目光变得严肃:“你保证?确定?!”
“是……我保……保证……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