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二人准备找个片子发泄一下的时候林江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妈妈打来的,他心里微微一紧,下意识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喂,妈,这么晚了没睡啊?”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特有的、带着一丝喘息的急促声线:“江江,你……你到家了没?锁好门没?”
“到了到了,”林江顺口撒着谎,背靠在椅背上,假装伸了个懒腰,“早在家了,正准备洗漱睡觉呢。”
“那就好,那就好。”妈妈的声音似乎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一字一顿地说,“那妈妈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
林江愣了一下:“不回来?可是妈,你不是说过年后那批货很少,直接让供货商发回来就行,不用你亲自跑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种刻意的平静像是被戳破的纸糊,明显有些慌乱:“是……是突然改主意了。那边有个朋友刚好去见一下。”
“好的妈妈,你在那边注意安全!”妈妈随口应答之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经过这一惊吓两个人刚刚被勾起来的欲火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时林江提议道:“我妈妈不在家,要不去我家玩一下?”陈屿当然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两人从小狼狈为奸,青春期的时候都是一起拿对方妈妈的丝袜和内衣裤手淫。
正好这次家里没人,两个人能够肆无忌惮的狂欢一下。
两人匆匆退了电竞酒店之后就打车直奔林江家。
到了小区门口,“赶紧走,赶紧走。”陈屿压低声音,时不时扭头往后看,生怕惊动了哪家巡夜的老人。
就在两人要推门进去时,一道熟悉的嗓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江江?小屿?”
林江浑身一僵,他硬着头皮回头,只见路灯下,表舅正站在楼下抽烟,眉头微蹙。
“表舅。”林江陪着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这么晚了还没睡?”
表舅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俩一番,目光在两人略显凌乱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瞬:“怎么回来这么晚?天都快亮了,出什么事了?”
“嗨,别提了。”陈屿反应快,立刻接上话,脸上堆起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晚上跟朋友打游戏肚子饿得咕咕叫,就在外面找了家烧烤垫了垫。这不,吃完就赶紧往回赶了。”陈屿也附和道:“是啊表舅,饿死我了,赶紧回去洗洗就睡了。”
表舅也没在意,盯着他们看叮嘱道:“小孩子别总熬夜,对身体不好。进了门赶紧上楼,别在楼下逗留。家里有什么吃的自己热一下,别饿着。”
“知道了知道了!”陈屿连连点头,推着林江就往铁门里冲。
一路狂奔,两人连气都不敢喘,像两只偷了油的老鼠,箭一般冲上楼梯。到了家门口,林江手因为紧张微微发抖,密码输了两次才正确。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家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挂钟沉闷的“滴答”声。两人不敢开灯,摸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直奔主卧——妈妈的卧室。
林江一把推开房门,陈屿紧随其后,里面弥漫着一种属于妈妈特有的香味,让二人更加鸡动。
“在这儿,快来。”林江压低声音,扑到衣柜前,手指飞快地划过冰凉的木质柜门把手,猛地拉开了柜门。
衣柜里整整齐齐挂着妈妈的四季衣物,羊绒大衣、连衣裙、风衣……林江的手指在一件件衣服上快速扫过,最后,他的指尖触到了衣柜下层、最隐秘的一格。
里面是一个大的滑动抽屉,林江把抽屉拉出来,大抽屉又分几层,在抽屉被缓缓拉开的瞬间,像是撬开了一道隐秘的潘多拉魔盒。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属于织物特有的洗涤剂混合著体香的诡异气息,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凝滞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