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夜丘继修辞了莫娘,自花园后门出去,一路摸回祠堂,换了男装,悄回华严寺。
他锁了房门,躺在床上,只觉被窝里尚有余香,胯下那物硬邦邦顶了半夜,哪里睡得着?
满脑子尽是莫娘那白腻腻的身子、软绵绵的腰、湿漉漉的牝户,还有她含春带媚的眼波。
他恨不得日头立刻落山,好再从那扇“四时春”的门里钻进去。
好容易挨到次日黄昏,丘继修早早换好女装,提了一小包点心,做卖婆模样,从后街绕到花园墙外。
他轻轻一推那扇虚掩的木门——“吱呀”一声,门轴转动,露出满园花木。
暮色里,只见爱莲正提着一盏小纱灯,立在假山旁,见他来了,低声道:“丘官人,夫人在房里候了多时了。”
丘继修心头一热,三步并作两步,跟着爱莲穿过回廊,绕过水阁,直入内室。
莫娘正坐在妆台前,对镜卸簪,听得脚步声,也不回头,只从镜子里乜斜着看他,嘴角噙笑,嗔道:“这早晚才来,叫奴家等得好苦。”
丘继修走上前去,从背后搂住她纤腰,将下巴搁在她香肩上,对着镜中那张芙蓉面,低声道:“夫人莫恼,小人一挨天黑便来了。只恨日头落得太慢,熬得小人魂都不在身上。”
莫娘被他热乎乎的气息喷在耳后,半边身子都酥了,偏过头来,樱桃小口贴着他脸颊,轻声道:“油嘴滑舌。”说罢,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却哪里舍得用力,倒像是替他搔痒。
爱莲早已识趣地退出,掩了房门,站在廊下望风。
屋内红烛高烧,暖香融融。
莫娘站起身来,素手解了外裙,只着一件水红抹胸,下面一条薄薄纱裤,隐约可见腿根丰腴。
她转身坐到床沿,拍了拍身边:“过来,让奴家好生看看你。”
丘继修跪在她脚前,仰着脸,烛光映着他眉清目秀的面庞,倒比白日里更多几分媚态。
莫娘伸手抚他鬓发,叹道:“可惜你生成这等好模样,偏是个男子,若真是个卖婆,倒可日日陪在奴家身边,谁也起不了疑心。”
丘继修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道:“小人这颗心,早给了夫人。夫人要小人扮甚,小人便扮甚;夫人要小人做甚,小人便做甚。”
莫娘听他言语殷勤,心头一荡,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丘继修顺势将她推倒在锦褥上,解了抹胸,露出两只白嫩嫩的奶儿,颤颤巍巍,如新剥鸡头。
他低头含住一颗红樱桃,用舌尖来回拨弄,啧啧有声。
莫娘“咿”的一声,双手抱住他的头,把那颗奶头往他嘴里送,口中喃喃:“好乖……再重些……唔……”
丘继修一手揉着另一边奶子,一手探进纱裤,摸到那片毛茸茸的软丘。
那牝户已有些潮润,两片肥唇微微张翕,似含露之花。
他用中指顺着肉缝上下轻滑,不时按一按顶端那粒硬挺挺的肉核。
莫娘腰肢乱扭,两腿夹紧又松开,淫水便顺着指缝往外淌,把纱裤裆部浸得透湿。
“好冤家……莫再磨了……快、快进来……”莫娘咬着下唇,脸上红霞乱飞,一只手伸下去,隔着裤子去攥他那根硬物,只觉又粗又烫,比昨夜头一回时更壮了几分,不由得心头又喜又怕。
丘继修自己脱了下裳,那根阳物“噗”地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紫亮,直挺挺朝上翘着,足有五寸余长。
他托起莫娘两条玉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抵着湿淋淋的穴口,却故意只在外围兜圈,不肯深入。
莫娘急得用脚后跟磕他背脊,啐道:“小贼!讨打!”
丘继修嘿嘿一笑,腰臀一沉,“唧”的一声,整根没入。
莫娘“啊”地长吟一声,双手抓紧身下被单,拾指抠进锦缎里,只觉那滚烫的肉杵直捣花心,撞得她眼冒金星,魂魄都要散了。
他也不急着抽送,先停住不动,俯身吻她耳珠,轻声问:“夫人,可受得?”
莫娘缓过一口气,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媚眼如丝:“你且动动……轻些儿……”
丘继修这才缓缓抽送,九浅一深,每一回拔出时龟头刮着内壁嫩肉,带出一缕缕黏腻淫液;送入时又撑开层层褶皱,直抵深处那团软肉。
莫娘被他这般不疾不徐地捣着,初时尚觉受用,片刻之后便觉不够,腰肢自发地往上迎凑,嘴里浪声渐高:“深些……再深些……快些……好哥哥……”
丘继修听她叫得甜腻,便加了力,把两条粉腿压到她胸前,几乎将她折成两截,那肉杵更深入几分,次次顶在花心之上,又麻又酸,又酥又痒。
莫娘只觉小腹深处一股热浪涌来,四肢百骸如散了架般,口中胡言乱语,叫爹叫娘,连“心肝儿”“亲汉子”都喊了出来。
一时间,床帐摇动,金钩叮当,锦被翻浪,喘息声、浪语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成一室春色。
约莫千余抽,莫娘连丢了两次,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如泥,只余口中细细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