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常在电视上看到你啊。”我看着来到诊间的千金高中学生蜜?。
“嗯…医师你,没有到场支持过对吧。”蜜?现在是学生抗争运动的领头人物之一。
“你会希望我到场吗?”
“当然。”
“老实说我没办法到场支持你们,但不是因为你们的诉求,而是别的原因。”
“我能理解,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困难。”蜜?没有因为我不支持她就生气,只是环视四周。
“女护士不在呢,这是原因吗?”她问道。
“嗯…也不能说算,她请假一周,回南部地区。”女护士伊莎特每年都会回去老家,南部地区也是我父亲行医的地方,女护士的妈妈在南部地区过世的。
“南区啊。”蜜?对那边没有多少好感,毕竟她是生产寡头的千金,南部区域是娜娜的小鸡鸡老公农牧寡头的大本营。
女护士不在,我们无言的时间就这样慢慢经过。
“医生,今天的治疗方式,能先说一声吗?让我有点准备。”蜜?询问道,似乎计划着什么。
“和上次一样吧。”摸摸她的乳房,打个手枪,也就足够了。
“医生,我可能这是最后一次来了。”
嗯?
“做议题运动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我们每天都要开会,整理新闻、讨论方向、准备讲稿,已经忙不过来了。”蜜?说道,做抗争的,比想像中的累得多。
“你父亲呢?他没有意见吗?”
“活动里也有男人追求我,我答应的话,就能堵住父亲的焦虑了。”
“你这是要假交往。”
“嗯…。”蜜?低下头去。
我很清楚,为了理想的人是会牺牲自己的一切,我的这间性学医疗中心,就是这样的产物。蜜?心中对于国家的梦想,想必不比我还轻。
明明喜欢女生,却要和男人在一起吗?
“这是很痛苦的道路。”
“我…知道…”蜜?很无奈。
“唉…”我叹口气。
蜜?抬头看着我,到头来她也还是一位年轻的高中生,知识带着她到了太遥远的地方,既不能归乡,也找不到避风港。
“既然是最后一次了,我可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你。”
“嗯,我想也是。”她似乎早就这么打算。
我靠近蜜?,抚摸她学生妹妹头下的脸庞,少了那些厌恶的蓝烟。我脱下蜜?的百褶裙,里面是简单的优质白棉内裤。
抚摸屁股,蜜?也没有抵抗,她的克制很微薄,我知道性向不是能改变的,所以这代表…。
她放弃了自己。
这不好。
我要蜜?弯下腰去,趴到检查床上,轻轻拉下内裤,让她继续穿着长袜。打开蜜?小小的屁股蛋,让肛门露出来。
“呃嗯嗯…”蜜?有反应了,但她发出不满的抗议。
虽然她放弃了自己,但肛门对于高中生而言,一是直觉感到污秽,二是会认为被当无能幼童,这都是青春洋溢的高中生最不愿意发生的。
“怎么了蜜??你把你的贱屁眼张开来啊!”我厉声道,既然蜜?选择放弃自己,要玷污自己的身体,那么我玷污到肛门,还有什么好反抗的?
蜜?内心肯定也是察觉到这个矛盾,不再反抗,松开自己的肛门。
我先用湿巾擦拭蜜?的肛门,缓缓地慢慢地,一点一滴将肛门的皱折清理干净,感受高中少女肛门被擦拭时那自尊瓦解的颤抖。
进一步我用手直接拉开肛门。